“景平君,不是針對你一個人,而是全上海帝國的公民,現在憲兵隊需要人手,希望你能讓阿柄先生出來工作,為帝國效力。”
“不用了,現在我就一個保鏢,至於中國人,並不可信,所以你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一個為帝國受過傷退役的勇士去你們憲兵隊的。”
“另外,我不喜歡你把主意打到我這邊,否則我們最後一點兒情份也完了!如果你認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情扮,那我們之間只當陌生人好了。”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洋子的眼睛,聲音平靜,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語氣。
“這個,這個……”
“景平先生,您說笑了,小姐跟你開玩笑呢,何必當真呢?”
這時鈴子站起來,呵呵的笑了一聲,連忙解釋道。
“鈴子,你知道我的為人,所以這一次大家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如果你們檢查完了,可以離開了!”
他站起來,輕輕的掃過洋子的臉龐,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那行,景平君,我們先行告退!”
鈴子打著圓場,拉著洋子向張天浩打了一個招呼,便走出了辦公室。
“報告,什麼也沒有搜到!”
“報告,我們這裡也什麼都沒有搜到!”
隨著幾組憲兵搜查完成,快速的返回,洋子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了然。
看著一行二十來個日本憲兵離開了工廠,張天浩的嘴角也是吐出了一口濁氣。
畢竟洋子可是一個精明人,如果不用這樣的辦法來應付她,說不定她什麼時候又盯上這裡了。
……
轎車上面,鈴子看著正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洋子,心裡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看不上景平次一郎的,可是隨著慢慢的相處,她們才發現景平次一郎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根本不是原來調查的那樣,是一個混吃等死的樣子。
要能力有能力,要學識有學識,甚至比她們上過大學的還要厲害得多。
隨著她們的思想轉變,可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張天浩和洋子離婚了,而且離得莫名其妙。
“小姐,你今天怎麼又針對景平君了?”
“我有針對他嗎?”
“小姐,還不明顯嗎,這麼多工廠,你只跑到城西這邊來查他一家,我們的目標是城內,但你卻查了城西他的工廠,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有這麼明顯嗎?”
“太明顯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離婚,但景平君還是相當可靠的,至少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而且這個人懂得低調,比起他原來的三兄弟強上太多太多了。”
“哦,還有這樣事情!”
“小姐,雖然景平君的生意沒有他的三兄弟大,這其中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將軍還有齊滕大佐故意打壓的結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否則你他的生意每個月只掙兩三萬日元嗎?估計要翻上兩三翻還是相當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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