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下中尉笑著說了一句。
“我們合作以來,一直很好,橋野先生不會是不想跟我合作吧?”
“不不不,只是這一次合作有些意外,人家出了三萬美元或者是十萬日元,我也不知道這一次單子能不能接得下來,現在正在頭疼呢?”
“哦,這麼高,難道是什麼寶貝?”
“那到不是,只是這個錢掙得有些燙手,真的,我也不大敢接,我做不來。”
“能說說嗎?”
對面的稻下中尉到是很有興趣,畢竟十萬日元,即使是被對方抽成,也最多一成,也就是剩下九萬日元。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筆鉅款。
“這一次,我只是做一箇中間商,不打算抽成,畢竟我沒有能力做到的,也不敢去做,真的。”
“不過,橋野君,你到是可以試試看,如果你做成了,十萬日元,一分不少。當然,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到是可以試試。”
“有人想要花錢贖三名外國戰俘,就在戰俘營裡!”
張天浩小聲地說了一句。
“贖戰俘,這個不是很容易嗎?”
“唉,麻煩便是麻煩在這個地方,雖然說是花錢贖戰俘很容易,但問題就是有人不想讓人知道,如果是按正常失蹤最好,否則會引起帝國那邊的懷疑,便麻煩了。”
“這個很簡單,只要跟軍營裡面的人溝通一下,直接把人轉交給你,你不就可以了嗎?”
“橋野君,這是對你來說簡單,可對我來說,根本不可能,所以這一次,我不打算掙這一份錢,畢竟沒有能力的事情,我真做不到。”
他也是苦笑著搖搖頭。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日本人稻下秀吉,一個今年一月份才從日本來上海的商人,或者說是到上海來淘金的商人。
因此被張天浩給盯上,然後借用了這個人的身份。
至於德國大使館那邊,本來便是有事便幹,沒事不幹,所以如果有任務了,大使館會提前跟他打招呼。
所以,他現在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來做事,稻下秀吉便成了他新的身份。
“什麼需要人?”
“當然是越快越好,為了這事情,我把錢都帶來了,如果今天晚上能帶出來,那麼今天晚上我便安排人把他們三人偷渡出去,秘密安排人員送走,轉機飛南洋。”
“這個好啊,要不我們今天過去一趟?”
“沒有問題,只是你認識那邊的人嗎?”
“當然認識,只是三人的身份是什麼?”
“普通計程車兵,最多是一個上士。”
“好,我們現在便過去,爭取今天晚上把三人帶出來,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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