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也知道張天浩的身份已經暴光,現在她要做的,便是不給張天浩添麻煩。
“行,阿櫻,我們先走吧,事情還挺多的!”
“好!”
……
悅來茶樓內,惠子一個人坐在二樓的包廂內,敝開著包廂的門。
而她的桌子上面還放著一壺茶,一個杯子,但對面的人好像一直都沒有來。
惠子從到這裡坐下來開始,從一開始的鎮定到現在的不安,懷疑,甚至眼光也不時掃過樓梯方向。
好像是在等什麼人,可是卻又什麼也沒有等到,表現得有些焦急不安。
同樣,惠子也是早發現了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兩個便衣,那便是憲兵隊的便衣,名義是保護她。
其實又何嘗不是監視她呢,對於這一點,她可是一清二楚。
其實在與張天浩一見面的時候,張天浩便跟她提了一句。
只要提醒,她自然便觀察仔細了,結果還真發現她被便衣跟蹤了。
“唉,該死的,他不會出事吧,如果出事了,那這一次的訊息不就是打水漂了嗎?”
“該死的混蛋,做個事情也不靠譜,真是氣死我了。”
她一邊嘴裡唸叨著,一邊伸出手來,看了看時間,便是一陣的不滿。
“都已經這個點數了,即使是爬也爬過來了,可是現在還沒有來,真是一個廢物,廢物!”
“這種廢物,我怎麼會相信他,一個人還不跑不出來,真是廢物。”
罵了幾句,她便重新恢復了一下神情,直接坐在那裡,拿起一個小點心,隨口放到嘴裡,慢慢的吃了起來。
至於跟在她身後的兩個便衣,她知道了自然也不擔心了。
……
“島川少佐,李士群最近怎麼樣?”
“將軍,李桑最近好像不怎麼出去了,好像對許多事情都不怎麼上心,甚至態度上也變得有些消積。”
島川少佐也是嘆了一口氣,但臉上馬上便表現了憤怒之色。
“他這是對帝國的不忠,對工作的不負責,對自己前途的蔑視,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摔打他一下,如果再這樣下去,對於我們掌握上海並不好。”
“不,島川,你想錯了,李士群知道的太多太多了,我想,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再留著,畢竟他活著,便是我們的把柄。”
“惠子,你怎麼看?”
想到了這裡,影佐也是抬頭看向一邊的惠子,按理說,惠子不應該有資格過來開這樣的會議。
可是影佐直接破格讓她過來參與會議,而且她是一回到憲兵隊,便來參加會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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