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話都有些苦澀,完全是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
曾經有多好的期待,現在便有多麼大的傷害。
“你跟她有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你是怎麼打到這裡來的,而且打聽到他在憲兵隊的?”
“我是在香港那邊偶爾聽到的,這一次回來,也是了卻一下心思,畢竟以後可能再也不見面了。”
“我們兩人見面的時候,我雖然一眼便認出她來,可是她卻認不出我來了,唉!”
說到傷心處,他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一副深受打擊的表情。
“你現在準備去那裡?”
“我晚上的輪船,便直接去大連,然後便坐回國的輪船,再也不來中國了,這裡留給我的只是一片傷心之地,我都已經二十五了,一直沒有結婚,回去也應該結婚了。”
另外兩個便衣也是仔細檢查了一下張天浩所有的東西,甚至連衣服都檢查了一遍,除了張天浩的個人物品外,根本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連一絲紙片都沒有留下來,兩人也是對著為首的便衣點了點頭。
“那行,打擾你了,真是對不起。”
“沒事!”
張天浩大度的擺了擺手,然後提著包,帶著幾分的苦澀,順著大街往遠處走去,方向正是碼頭的方向。
看著張天浩遠離,為首的便衣也是對著兩人打了一個招呼,便轉身帶著兩人離開了這裡。
不一會兒,憲兵隊的橋本雄便已經收到了這邊的訊息。
顯然惠子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監視之下,讓他對整個憲兵隊的懷疑更深了。
“你說是見面的那個男子,是帝國之人,而且還曾經是惠子小姐的追求者?”
‘是的,叫橋下一郎!’
“橋下一郎!”
橋本雄也是想了想,便直接放棄了追查的想法,畢竟一個八年沒有見面的人,又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更何況,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是那樣的。
“明白了。”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嗨!”
……
另一邊,張天浩消失在三個便衣視線之後,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幾分的警惕,畢竟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真是有意思!”
張天浩一邊想,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特別是惠子,他感覺到還是要通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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