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與西邊的軍統合作也算是愉快，對方不至於對我的人動手，或者說是北邊那邊一直以來，與我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到底是誰呢？”
“四上女人，訓練女人成為特工的，或者是殺手的，好像沒有聽說過單獨成組的吧？”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古怪起來。
他終於想到了什麼，眼神之中幾乎瞬間多了幾分的震驚。
“難道是針對我們的，或者說是……”
身為南京這邊特工行動一處的處長，他還是知道一些關於南京的情況，特別是情報機構。
而專門訓練女子作為間諜的，除了日本人，還真沒有見過幾個人是這麼做的。
“難道是那位。”
一想到那位，他也不由得全身打了一個冷戰，特別是想到了那雙陰沉可怕的雙眼，幾乎可以看透人心，直接把人看穿了。
“如果是她，拿我的手下來練手，還真有可能。”
“不對，她不應該派出這些人去蘇北，或者是重慶嗎，幹嘛在南京這邊找我的麻煩啊，或者是找其他日本人的麻煩啊，難道內部鬥爭，或者是其他原因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便有些麻煩了！”
李明山也是嘆了一口氣，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
……
“少爺，你怎麼到這裡來找我了？”
南京警察局外面的一個雜貨店內，張天浩看著面前的王虎，眼神平靜的抽著煙，神色淡淡。
不過，王虎卻是緊張得不行，畢竟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天浩會親自找過來。
“少爺，你還是早點兒離開，這裡真的不安全，求您了！”
“行了，王虎，沒有事情的，我都過來了！”
“好啊，好吧，少爺，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小隊長，但你有什麼事情，快問！”
王虎神色也是有些焦急，畢竟張天浩在這裡，他都是提心吊膽的。
“是這樣的，你知道南京這邊那裡訓練女子特工的嗎？”
“這個，我怎麼知道，這麼機密的事情，估計也只有少數人知道吧？”
王虎一聽，也是有一愣，馬上便苦笑起來。
“那你知道誰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少爺，你找這些訓練女間諜的人幹嘛？”
“唉，你啊，這些人破壞力，比起一個團，甚至一個師，可能更大，必須要清除這些人，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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