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這問的可是當真沒什麼水平啊,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做什麼啊。
你他娘 的不給我武器裝備,打不贏我就投降唄。
竹下俊咳嗽了聲;“貴使, 我們 沒有武器裝備,就算是有保家衛國的決心,但是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對方的鋼鐵炮彈,如果實在是打 不下去了, 那我們自然是要做一些謀劃,起碼,這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保全實力,以圖東山再起,這很正常吧。”
什麼?
在旁邊房間聽桌談話的孔大人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了,剛才,他聽到了什麼,投……投降,跟日軍投降,這……
這還正常,我正常你大爺啊。
“你幹什麼?”白長官見他站起來要衝出去, 皺眉了下看了他 一眼問道。
孔大人伸手指了旁邊 的房間;“剛才的談話你們聽清楚了嗎,你的下屬居然說投降,投降啊……”
“投降又怎麼了。外務本身就是帶有欺詐性質在裡面的, 咱們說兩句投降就真去投降了怎麼的,這是一場博弈,就看 是他們承受得了,還是咱們承受得了。”
“就是,我說孔大人啊,既然你將這件事交託給了周衛國他們幾個,你就別去管他們怎麼做就是了,如果說幾句投降,能夠不出錢還能得到大批物資,那我都能親自去說。”
當然,俞豁豁知道自己沒這個機會,他要是敢說這句話,估計第二天早上臉都要被打腫。
“你們就這麼相信他們?” 孔大人見二人都是一臉淡定的樣子伸手指了旁邊問。
白長官抿了一口茶笑道;“我就沒見過誰在他們那裡佔過便宜的,岡村寧次都要栽他們頭上, 他一個列夫斯基,還能上天不成。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列夫斯基差點崩了。
真的,天地良心,他自從 擔任外務 官員來, 見識過多少人啊,可是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還無賴的存在。
什麼叫打不過了他們就不打了,什麼叫投降然後東山再起。
“幾位恐怕還不清楚日軍的殘忍,他們會給你們機會嘛?”
“打不過啊。” 周衛國無奈的攤開雙手;“打不過也沒法子的事啊,總不能將人都給打光了吧,既然不能,為什麼不 投降,等待機會呢,到時候他們讓咱們打誰,我們就打誰。 從而讓他們放鬆警惕,在給他們致命一擊,起碼那個時候,我們手中也是有能夠跟他們對抗的武器不是。“
上帝啊。 這他孃的 孔胖子那個混賬,是那裡找來的這些人啊,這是打算臉……臉都 不要了啊。
列夫斯基偷摸的嚥下一口唾沫,隨後將目光看向了 朱烈夫,他希望朱烈夫,能夠接過話茬。
朱烈夫現在腦子都是懵的。
他覺得,自己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
這幾個 人 ,是絕對不敢大言不慚說 這話的, 敢這麼說,恐怕是上面發了話了,也就是說,他們……他們很有可能在得不到援助又無法抵抗日軍的情況下, 就立即投降的。
別看我啊,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朱烈夫躲避開了列夫斯基的眼神。他無話可說。
今個就是見一下,說一下這邊的意思,並不會給他們決定,畢竟這件事,這兩貨也沒膽量做決定。
“兩位,我希望貴方能夠慎重考慮我們的決定,當然,這也不是第一時間能決定的,兩位還是回去,好好考慮意下如何, 這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不是,我們可是最仁義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