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山城是真有這個打算的 啊。
“你……你怎麼在這?” 列夫斯基茫然問了一句。
周衛國將剩下的香菸直接放到自己衣兜裡面,隨後開口道;“外務部缺人, 日軍又去打你們去了,我們沒事,所以臨時調這邊處理一下和各國的關係不是。”
什麼叫日軍打你們去了。
這說的是人話嘛。
列夫斯基讓周衛國這一句話噎的不輕 。
他覺得自己也算是一張巧嘴,可是在周衛國這裡,實在是有些無法得到施展啊。
今天,可是要打起萬分精神應對才是。
“ 原來是這樣。”列夫斯基也不好意思直接反駁,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請坐。”周衛國自己找了一個位置,而蕭雅也坐在了他旁邊,朝香秀玲和南造明子兩個人,卻是充當了秘書的職務,去旁邊給幾個人倒了茶水,隨後站在了周衛國和蕭雅的身後。
“ 列夫斯基和哈巴耶夫閣下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 周衛國翹起二郎腿 笑眯眯的問。
這個笑容,列夫斯基怎麼形容呢。
就好比一隻貓,見到賊大賊肥的一條魚的樣子,不,比這個還要誇張。
這是見到了肥羊的眼神,而且這隻肥羊,現在還沒什麼反抗能力。
“我們和貴國,當前都遭遇了這個卑鄙國家的無恥進攻, 對你們是這樣,對我們,同樣也是這樣,因此,我們兩方應當聯合起來,共同應對他們的進攻。 將他們打出去,周團長你說是吧。”
周衛國頷首點頭 :“是的,他們的卑鄙,是世人目睹的,門外時時刻刻,都想要將這幫不是人的東西給打出去,可是……”
停頓下來的周衛國端起了旁邊的茶杯。
列夫斯基不敢接這句話,這個可是,以他的理解來看,應該是 裝備不足的原因。
“可是什麼?”雖心中明白,但列夫斯基還是開口問道。
周衛國將茶杯放下後襬擺手;“算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啊,對了,列夫斯基閣下今日前來, 不會是因為我暫調這裡,前來恭賀我的吧。”
放你孃的屁。
老子會來恭賀你。
若是知道你今天在,我就不可能來這裡遇到你這麼一個人。
“是這樣,我們經過仔細研究,日軍當前的主力已經讓我們牽制,他們不可能承受兩線作戰,因此,我方的意思,我們牽制日軍主力,你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發動反擊,從而收回故土,提升民興軍心。”
有水平,這話說的很有水平,明明是想讓山城攻擊日軍,減緩你們的壓力,在你嘴邊這邊,就成為了你們是為咱們好了。
果然,外務的嘴啊,那是鳥兒都能騙下來啊。
周衛國低頭沉思了片刻後頷首點頭;“這 一點,我深以為然,不過這件事,我恐怕無法給與閣下一個準確的答覆,你看這樣,我馬上彙報這件事,一旦有訊息,我會立即前來告訴閣下,畢竟,我們是朋友。”
列夫斯基差點都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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