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閣下,一切正常,我們的人,甚至偽裝成為了撿垃圾的人,將周圍的垃圾桶都翻找了一次,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 嗯,山口一郎起身來到窗戶跟前看向 不遠處的南造家片刻後道;“你說,那個人,真的會將炸彈放在這裡嗎?”
“大佐閣下,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敵人,會真正告訴對方他的打算,以熟悉看來,這不過是聲東擊西。說不定,他們真正要行動的地方,是在另外一個方向。”
“ 是啊 , 我們都這麼認為,可是上面,也不知道是從什麼角度考慮的,他們難道不知道,在決定對這裡進行偵查的那一刻,傻子的標籤,就已經標記在他們頭上了嘛。”
山口一郎想 不明白,在場的幾個人,也沒想明白。
“算了,不去想這件事了, 讓兄弟辛苦一下,在排查一次 ,下水道也不要給我放過。”
再一次的盤查,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山口一郎扭頭看了身邊的副官;“吃飯吧,敵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傻的真在這裡放炸彈,也就只有我們這幫傻子,讓對方耍的團團轉。”
副官頷首點頭,隨後去下邊叫了一桌飯菜後想了想對身邊的副官道;“讓兄弟們也吃飯吧。”
緊張的氣息在首相閣下的辦公室瀰漫。
每一個人,目光都時不時的看向了掛在牆面上的掛鐘。
而在這一群人中,卻是有一個異類,他並任何緊張感,而是悠閒的端起茶杯品茶,時不時的,還看向坐在對面的坂坦徵四郎。
“坂坦君,我看啊,你們就隨著他的意思,將那人殺了不就是了嘛,用一個人的死亡,換取東京百姓以及 你的平安,這件事,不是很划算嘛。”
剛看了一眼掛鐘的坂坦瞬間就充滿惡意的看向坐在對面的海軍次大臣山本五十六;“你什麼意思?”
“他難道不該殺,或者說,這下令對那佔領區百姓屠殺的人,是你。”
山本五十六說到這,目光落在了斜對面的朝香 親王;“對了,我倒是忘記了啊,親王殿下,當初也下達過同樣的命令吧。”
呵呵……
朝香親王無話可說,當初,他的確也下達了不少命令,不過,這件事 可不是他一個人乾的。
“ 我記得你們海軍當時也在下關橫衝直撞,殺了不少人吧。”
“ 那不一樣,我們是要攔截,你們是對佔領區百姓下死手啊,要是 人家認為我們有罪,那就來審判報復咱們就是了,我們敢作敢當不是。”
“好了。”首相就知道,今天海軍方面的人過來,就不會幹什麼人事。
看笑話你就看笑話 吧,你還來嘲諷 ,他陸軍丟人了,難道真對你海軍沒一點影響嗎。
也是一個沒什麼眼力勁的東西。
山本五十六不說了,只能再次的端起茶杯看向了前面嘖了聲。
都到點了, 怎麼還沒爆炸啊,那個人,不會慫了吧, 別啊, 他不動手,自己這邊 ,又怎麼展開行動呢。
咚咚咚……
十二點到了。 眾人目光都看向了關閉的大門口 。 隱隱的,還能聽到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