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你覺得你今天還能活的下去。”周衛國呵呵笑了兩聲抬起頭看向對面捆綁的十來個人嘖了聲抬手指了過去;“別說是你,就算是他們,也得跟你賠償。”
“八嘎。”橋本三郎咬牙切齒;“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你……”“
“去你孃的。”周衛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你還知道禍不及妻兒,那你提出徵收糧食的時候進行連坐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什麼禍不及妻兒。”
橋本三郎沒說話,周衛國嘴角微微上揚;“反正石頭不砸自己腦袋上,你又不知道疼。他們的死,又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不是。”
“我說你能不能少說一點廢話,趕緊殺了好走人啊,跟這種畜生有什麼好說的。”小林惠子將菸頭丟在地上後抱起雙臂道。
“這不讓他多痛苦一下嘛。”
“這還不簡單嘛,讓他死在最後就是了。”小林惠子說完扭頭嗯了聲;“明字和山田島呢,怎麼沒出來。”
“在房間呢。”周衛國揮了揮手;“你自己去看吧。”
小林惠子對殺人誅心什麼的沒什麼興趣,對於她而言,能一刀解決的問題,那就不用跟他廢話。
她挪動了下身體扭板扯了下自己的腦袋;“我進去看看。”
“嗦嘎。” 山田島在裡面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線。
他算是什麼才叫真正的雁過拔毛了,周衛國出去後,南造明子就開始動手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南造明子在怎麼說,也是大家閨秀,但是這個人扒拉起來錢財,居然會這麼狠毒。
翻箱倒櫃只不過是小兒科,最為讓他眼球都炸裂的是。這個人還拿著一把匕首敲擊牆面。
他本以為,這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可是沒想到,還真讓她將隔層給找到了,甚至還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一個榔頭。
看著那榔頭砰砰砰幾下就將牆面砸穿。山田島來到他跟前;“你是不是一早就準備好了這個榔頭。”
“嗯。”南造明子將腦袋伸了進去看了一眼,隨後縮回腦袋將榔頭遞給山田島;“居家必備,這東西能砸人同樣也能砸牆,方便快捷,咱們小分隊的人人手一把,搶劫找到暗格就用這個,什麼暗格都能敲,打架的時候,哪怕你用鋼盔也得給你敲死。多好。”
好嘛?
山田島將榔頭接過來,起碼四五斤,他都不知道,南造明子居然還一直帶手裡面。
他掂量了下,見南造明子已經走了進去,不由得問道;“我記得周衛國家似乎不缺錢吧,他父親可是曾經蘇州商會會長。”
在怎麼來說,他家不缺錢,聽說周衛國還是東吳大學的學生啊,論教育那可是要超過山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怎麼這麼一個人,他孃的跟土匪一樣。
他好像還是東吳大學學生吧,不然怎麼能靠近中央軍校,這麼一個人,怎麼這行為跟土匪一樣。“
“ 哦。”南造明子打開了手電在裡面甕聲甕氣的回了一聲;“這說明你們的特高科不稱職,對於他並沒有做全方面的瞭解。”
“什麼意思啊?”山田島將手中的榔頭看了看後丟在了旁邊問。
“他是中央軍校畢業,也是士官學校畢業,的確是高等教育人才,可是,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清風寨的二當家啊。”
山田島瞪大眼睛嘖了聲;“土匪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