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聽長谷清這麼一說,也嚴肅起來問;“你為什麼會認為,川島芳子會是替罪羔羊。”
長谷清哦了聲;“我說錯了,我應該要說,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不可能。”蕭雅直接否認;“不可能是她做的。”
“你就這麼肯定,你別忘記了,她本是要對你下手的,可是你突然之間離開,然後更換了好幾個身份後來到我這裡,她失去了目標後必然會找一個新的途徑來達到她的目的,你家阿文是一個瘋子,她同樣也是一個瘋子。”
你就這麼相信她,這件事,不是她做的嘛?
“她並不是只有我一個目標, 旅指揮部,有好幾個人都會是她的目標,只是除掉我的利益是最大的。”蕭雅不否認,川島芳子會用其他的途徑,但她能肯定。
毒氣彈,怕不是川島芳子做的,就算她想,估計也不會這麼早。
“ 正如你說的,利益最大化,她需要除掉你,然後讓周衛國報復帝國,可你跑了,她只能動手,這個動機,難道不合理。”
合理。
蕭雅點頭嗯了聲;“合理是合理的,可是她沒有那個條件,在南下岳陽後,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阿南惟幾控制了,你覺得阿南惟幾會讓她這麼去做。”
絕對不可能。
阿南惟幾怎麼會讓她這麼去做,估計有這麼一個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被壓制了。
說遠了。
長谷清並不想討論這件事是誰做的,這跟他沒有關係,也影響不了他。
“是不是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本營會讓她來承擔這個責任,不是嘛。”
“川島芳子的後面,並不是那幾個軍官,而是你們扶持起來的滿洲國,她算起來,是跟當前的滿洲國皇帝是親戚關係,而滿洲國也和她關係密切,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們大本營一直來就想要拉攏前朝的人跟你們賣命。而川島芳子無疑是當前你們拉扯的最充成功的一個人,要是將她給除掉了,這不是在打你們自己的臉嘛。”
“他們並沒有權利。”長谷清提到了一個問題。
“他們是沒有權利,但他們有選擇的自由,而選擇了必然會為你們做一些事情,所以,川島芳子不可能會成為替罪羔羊。”
她也沒有那個資格。
那會是誰?
“真不是你做的。”第九戰區長官指揮部。
聽說京都再一次發生毒氣彈爆炸,而且爆炸的地方距離皇宮那麼近 。這讓小諸葛心中很慌,他第一時間,就將周衛國給叫了過來,就想要確認一點。
這件事跟你周衛國是不是有關係。
“長官,我用我的名譽發誓,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啊。”
周衛國都要鬱悶了,他就沒幹過這件事,為何白長官就不相信呢。
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為什麼就會這麼單薄呢。
“你可別騙我啊,這一次事情鬧得有些大了,居然在距離皇宮那麼近的地方動用毒氣彈,如果真是你敢的,就給說出來,我這邊也好活動活動。”
先保住了你的小命在說,他皇宮有內衛,山城也有特別的侍衛部隊,實在不行的情況下,自己就上報,讓山城那邊派遣幾個來確保周衛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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