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不見了比他在獨立旅更為可怕。
這就是阿南惟幾現在的想法。
他在,起碼自己還能知道在,這人還沒打算出去鬧事情,他若不在,那肯定是去鬧事了,而且他出去鬧事情,一定不會笑。
參謀長苦澀一笑;“將軍閣下,說實話,這一次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去了京都。”
“給京都彙報一下這個情況吧。”他能做的,也只能是這個了,至於其他的,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就在他讓參謀長去給京都彙報訊息後沒有多久。
在北平的香月清司也得到了一個訊息。
周衛國離開了獨立旅,去向不明。
“他可算是要出手了。”香月清司將電文遞給了谷壽夫;“我們得到的訊息,他離開了獨立旅。”
谷壽夫看完電文後嘆息道;“這是我們的不幸,可同時對於我們也是一件榮幸。”
“怎麼說?”香月清司不明所以問。
谷壽夫哎了聲;“這說明他已經要展開反擊了,我們這邊怕是要遭遇損失,可榮幸的是,起碼這件事過後,我們就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那個混賬的子彈從什麼地方打出來了。”
那人有一個很明顯的性格,只要那口氣出了,他就不會在來找你麻煩,除非你欠抽,非得要跟他過過招。
對於這種人,用谷壽夫的話來說,就是無奈,你不理會他,他罵罵咧咧幾句自己就走了,可你若是非得要跟他扳手腕,他就能跟你一直打到底,甚至不死不休的那種。
“第3師團那邊恐怕是有大動靜,你也做好準備吧。”香月清司說到這想了想後又補充道;“訊息隱瞞下來吧。”
既然要將第3師團退出去,那就沒有必要讓這訊息在擴散下去了。
一切,都是他們在咎由自取。
兩個都在緊張。
而唯獨周衛國和朝香秀玲不清楚,兩個人的離開,讓華北方面軍的香月清司以及阿南惟幾都緊張的要命。
此刻的兩人,正坐在日戰區的一個縣城裡坐在一處小吃攤跟前吃著餛飩。
兩人心有靈犀,出來必然是要去敵佔區做點什麼,但是該去哪裡,都不清楚。
這個縣城,往北走就能抵達長江的一個渡口,從那裡上可以去武漢然後去北平,下可以去金陵抵達上海,然後再從上海,可以去九龍也可以去東京甚至是去關外。
“明天有一艘貨輪會去金陵,你想好了我們去那裡沒有。” 朝香秀玲對著餛飩吹著涼氣問。
無聊的用勺子攪拌著餛飩的周衛國聳聳肩;“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這一次完全就是被嫌棄了給趕出來的。
他是一點計劃都沒有。反正就是這麼出來了。
但有一個核心是沒錯的,不能白吃飯。總不能真出來是看這花花世界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