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這肯定出事了。
朝香親王盯著那電話好一會,這才過去將電話接了。
這一接完。他就想要罵人了。
京都再一次遭遇了毒氣彈爆炸,而且這一次爆炸的地方,就是在鬧市區。
“八嘎。”朝香親王咒罵了聲在心中暗想,他就不應該信自己閨女的。
說了不是來鬧事的,那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他恨不得回到家好好的質問一下這兩個人為什麼說話不算話,可是,首相那邊卻是要讓自己立即去召開緊急會議,他只能是先將這件事給放下,隨後提起公文包就往首相府趕。
等開完了會,他急匆匆的就回了家。
坐在沙發上打盹的周衛國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嗯了聲的他睜開眼睛;“喲,你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們不是說,不來鬧事的嘛, 你們知不知道,我這邊好不容易將事情推到了美那邊,你們怎麼就……”
朝香秀玲第一個叫嚷起來;“父親,不是咱們做的。你想一想,你都明白的道理,難道我們會不明白嘛。”
緊隨其後進來的管家氣喘吁吁道;“老爺,姑爺和小姐根本就沒出去啊。”
朝香親王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看著周衛國;“真不是你們。”
“真不是,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而且,你要相信我的人格,我說不鬧事,那就是不鬧事。”
朝香深吸一口氣,隨後從公文包裡面取出一份檔案丟了過去;“你自己看看吧。”
周衛國從桌子上撿起檔案看了過去。
“汙衊、造謠,這是對於我最大的汙衊。”
朝香秀玲伸手將檔案拿過來看了一下。
這行事的手段以及地點,和自己當家的何其相似。
“也別怪我懷疑你們,你們自己看看,這方式以及選擇的地點,簡直是和前幾次一模一樣,你這如何不讓人懷疑。”
周衛國將檔案丟在桌子上道;“那你們是怎麼商議的?”
見朝香不說話,周衛國眯起眼睛;“總不能真安插在我他頭上吧。”
朝香親王看著周衛國後道;“還沒有定論。”
“你覺得這誰幹的?”九龍第三艦隊指揮部,長谷清等蕭雅將最新的訊息看完後問。
蕭雅深吸一口氣後道;“從手段上來說,這的確是我家阿文的手法,但是卻又太刻意了一些。”
刻意?
捧起茶杯的長谷清抬頭抿了一口茶;“哪裡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