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計,好心機啊,生病了,這怎麼都算不了你們頭上,瑪德,看來我還是殺少了。”周衛國一句話讓朝香伸手抹了一把額頭冒出的冷汗。
“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交代嘛?
周衛國看了他一眼後嗯了聲;“行,我這一次給你一個面子,但若是給我的交代不讓我滿意,這東京城的人,都他麼的別想在活了。”
這不是威脅,朝香相信,如果這小子真打算同歸於盡,他真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南造林跟他說過一件事,在他花園下面埋藏的毒氣彈就有十幾顆。
光是一個地方就這麼多 ,現在,還有一個鼠異的東西存在。
他若是想,那麼第4師團那邊,只要錢到位,哪怕是沒有,他們也會想辦法弄到手的。
“給我一天時間。”朝香站起身,他必須要儘快的將這件事給處理掉,不然到時候就要出大問題。
陸軍大本營。
坂坦徵四郎正在想是否需要將這個大隊給秘密處理掉,說實話,他拿不定主意,這畢竟是帝國的一個大隊,精銳兵力,他多少是有些捨不得的。可是關東軍方面的詢問很著急。
他需要拿出決斷來。
只是這個決斷太難下了。
恰好,聽說朝香親王來了,他立即讓副官將人迎接了過來後親自為他倒上了一杯茶水後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什麼?
捧起茶杯的朝香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要做什麼?”
“那個大隊。”坂坦徵四郎嘆息了聲;“他們是帝國的精銳,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上,卻是要因為我們的錯誤付出代價,這個命令。”
朝香將茶杯放下後道;“你擔心的只是那一個大隊,而我所擔心的是,山城若是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會做什麼,如果周衛國知道了這件事,又會做什麼。”
“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坂坦徵四郎揮了一下手,他並不認為,這件事跟他山城有什麼關係。
只是,在見到朝香那一雙冰冷的眼神,他停頓了片刻後道;“這件事已經隱瞞下去了,山城他們……”
他們會不知道嘛。
這話坂坦徵四郎可是不敢說,二處的人是無孔不入的,誰又能知道,他們在那邊是不是有人。
“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還是要繼續研究這個專案,是認為帝國的將士不夠兇猛,還是說你們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夠給敵人重創,為什麼非得要去弄這種事情。”
朝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數月前,京都醫科學校發生的那場毒氣彈爆炸,是沒將你們給打醒呢,還是說,你們非得賭一下,看看山城的忍耐強度。”
坂坦徵四郎嘴角抽了抽;“聽你這意思,你這是在怪罪我們的研究機構啊。”
怪罪,朝香點燃了香菸,他算是看出來了,坂坦徵四郎從一開始,估計就沒有認真的去考慮山城的報復問題。
朝香呵呵了聲;“我能怪誰呢,我誰也怪不了,我只能是為那些死去的百姓感覺到悲哀,他們不是被敵人給殺死的,他們是讓咱們自己人給蠢死的,給賭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