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朝香秀玲似乎明白了劉遠的考慮,她嘻嘻一笑後道;“朱大哥,虎頭山不是大哥坐鎮了,真要是惹出事來了,獨立團會不會跟以往一樣全面協助,這恐怕是要打一個問號的。”
清風寨是幾方勢力當中,對日軍威脅最小的,而且伴隨著近衛文旅團調動去了南亞那邊,這剛來駐紮的兵力,更是跟清風寨沒多大的仇怨。
撐死了也就是搶劫一點物資什麼的,萊陽方面的日軍,還犯不著因為這點事就圍剿清風寨,可若是清風寨繼續跟以往一樣挑釁日軍,那清風寨必死無疑。
這邊的兵力,不論是虎頭山獨立團還是清源警備旅都擋不住日軍,兩天,只是需要兩天時間,清風寨就會成為歷史。
“弟妹說的不錯,這件事我會交代下去的。”朱子明可不是猶豫的人,既然有了解決的辦法,他馬上就召集人,將事情給交代了下去,至於要跟隨自己離開的,他也沒說去什麼地方,反正就是保密。
當然,要回家的,他也給了這些人一些錢財,回去好好的當百姓就成。但有一點,那就是不能給日軍做事情。
要是讓他今後知道了,他一定會宰了他。
一夜無眠,第二天中午,劉遠一行人就走了,周衛國隨同他們一同下山,隨後在岔路口和劉遠以及朱子明一行人揮手告別,一直目送著他們離開。周衛國這才對依偎在身邊的朝香秀玲道;“走吧,我們也該去東京一趟了。”
萊陽的眼線早就已經走了,周衛國在這周衛國沒有是很忙可靠的人,他不得不折返先去了金陵,然後找到了金陵那邊的排程主主任,在他的安排下,啟程去了東京。
今天的東京城剛經歷了一場小雨,在人力車上的周衛國都能見到行走在街上的百姓都帶著雨傘,一些人腳步匆匆,也不知道在忙碌什麼,倒是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署人員,十分懶散的在街上游走著。
在距離朝香家還有一公里左右,周衛國就下了人力車後跟著朝香秀玲並肩而行的來到了朝香親王下班的必經之路上等待。
大概二十來分鐘後,遠處的拐彎處,就出來了摩托車還有一輛黑色的轎車。
轎車內,朝香坐在後面,正在閉目養神,而在前面開車的管家,卻是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老爺。”開車的管家手顫抖了下後說話都有些激動;“老爺,你當真是神了。”
怎麼了?
朝香懶得睜開眼睛。
大本營那幫人又開始瘋狂了。南亞日軍進展順利,讓一些人瘋狂的認為。他們應當要擴大戰果,至於擴大什麼樣的戰果,雖說那幾個人沒有明示,但他已經能猜測出了個一二三來。
他是叛徒,但是他是一個有底線的叛徒,被周衛國逼迫,那是沒有辦法,他若是不那麼去做,帝國的百姓會有更多的傷亡。
他背叛是因為他要救更多的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在一些大的決策上,會去贊同那些瘋子,今日,他就跟坂坦徵四郎幾個人吵了一架。
這幫人,居然瘋狂的再次提出要北進。
這是想幹什麼。
北蘇龐大的軍事力量以及他得縱深空間,足夠讓任何一個想要對他們下手的國家都會退避三舍,更不要說,帝國若是要進攻,那註定了免不了只能從遠東進攻,這進攻,他是有季節性的。過了那點時間,到時候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可是這幫人卻不懂這個道理,這幫瘋子,吵的他腦袋疼啊。所以他想睡一會,可管家激動的聲音讓他嗯了聲後問;“你說話啊。怎麼了。”
說話都分叉,你是見到鬼了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