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點燃香菸抽了一口;“ 很吃驚嘛,你們抓了我那麼多次都沒有將我抓住,不會認為我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帝國有叛徒,比自己還要高階的叛徒,而他,也明白來了面前這個人的身份。
“你是周衛國?”上井次郎問。
點頭,讓上井次覺得自己不該去詢問什麼禍不及親人的問題。
這傢伙是沒有道德的一個人,你可以跟其他人說這個問題,跟這個人說,是沒有用的。
而他也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找上門來了。
“各為其主,我並不認為,自己做出了什麼。”上井次郎靠在沙發上。
“對於這邊來說,也許是,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大麻煩,你該知道,你那個計劃提出來並且執行後,差點讓我們沒有反應過來。”
周衛國淡定的菸灰弄掉道;“如果不是14師團發瘋,我們估計真就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就不得不對南亞方面出兵了,你說,你該不該死。”
也許該死吧。
上井次郎看著天花板沒說話,恰好,朝香秀玲提著幾個袋子進來了。
這個公寓下邊就有買吃的地方。
他只是買了一些牛肉還有 幾個小菜,外加提拉了兩瓶酒。
“邊吃邊說吧。”朝香秀玲將東西擺放上後喊了沉默的兩人。
等到兩人坐下,她問坐在旁邊的周衛國:“說到哪裡了?”
吃了一口菜,周衛國拿起筷子指了上井次郎;“他覺察到自己做錯了事情,想死。”
放屁,他從來沒有想死,只是想如何說服面前的人,不要對自己下手。
如果,真要對自己下手的話,那麼他希望,這個人能放過自己的家人。
不要去懷疑周衛國,這個人在前線而言,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獨立旅旅長,在一些將領和士兵眼中,他就是一個軍人,但是,在帝國高層這邊,這個人多少是帶著一些忌憚的。他下手報復是無所不用其極。
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殺害無辜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根據調查,帝國幾次的爆炸,都跟這個人有關係。
可問題是帝國拿他沒有辦法。
帝國不是沒派出人對獨立旅指揮部進行襲擊,可才進入第二防線,就讓對方給發現了,而且特高科還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們的指揮部的人員是永遠都不齊全的 ,總是有一部分人因為各種原因不在指揮部。
這些人,都是周衛國的核心人員,所以,特高科建議終止這種容易引火燒身的行動。
“我非死不可的話。希望你們能夠放過我的家人,他們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是我的決定。”上井次郎覺得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還不如再堅持堅持,希望這兩個人能夠放過自己家人,至於其他的,他不奢求了。
只是希望,這兩個人對自己下手的時候,能痛快一些,別給自己太多的折磨。
他……他是一個很怕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