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內壽一都差點讓這句話給氣笑了。
一條船上的人了,他好像還沒有上船吧。
不是,已經上了,周衛國不會讓他下船的,要下船,一家老小都要陪葬。他躲不起。
周衛國是一個狠角色,他是真會連你祖墳都不會放過的一個人,更不要說活著的人了。
一個家族能走到現在不容易,他不敢去賭,因為再賭也鬥不過周衛國的心狠手辣,惹急眼了,他能在你家附近丟一顆毒氣彈,到時候別說人了,畜生都不會給你留下一個的。
殺的你雞犬不留的,你就說你怕不怕吧。
“來吧,喝一杯。”寺內壽一端起酒杯後將白酒放在嘴邊。
他停頓了,心中多少有些糾結,這一杯酒下肚,哪怕是他沒有跟周衛國做什麼,但也算是帝國的叛徒了,平田一郎這個人,一定會將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周衛國的。
幹了。
寺內壽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看向坐在旁邊的平田一郎;“你不久前說的帝國正在陷入一個沒有預感到的深淵,是怎麼一回事。”
平田一郎呵呵了聲;“怎麼,你都沒有看出來嘛。”
寺內壽一搖頭,他的確是沒有看出什麼,若是有,那就是當前帝國的勝利,是一天高過一天的,就衝這一點,也是一個勝利。
“帝國的敵人太多了,山城、英、法這已經足夠我們應對了,可是我們還有一個敵人,這個敵人就是北蘇,我們看起來是獲得李勝利,可是,獨自面對這麼多敵人,你覺得我們有多大的勝算。”
“北蘇不是已經和我們已經簽署了協議嘛。”
協議?
平田一郎抱起雙臂;“我的大將軍,你要不要這麼天真,你若是被人家搶奪了出海口,你會真心的嚥下這口氣嘛,還有,我們在北蘇獲得了勝利,你就說一句心裡話,我們帝國的人是不是都是高興的。”
自然是高興,帝國對於這件事,那可是一直都是津津回味的,甚至在不久前,還進行了一場紀念,慶祝帝國獲得了海生威,甚至在那邊舉行了一場規模不小的閱兵。
這場閱兵的目的是什麼,寺內壽一其實也清楚,那就是在告訴北蘇,帝國的強大, 不是他們能夠窺視的。
“嗯。”寺內壽一點頭;“有問題嘛。”
“當然有問題,北蘇的強大就算是柏林如今也只能暫避鋒芒,不敢和他們交鋒,我們難道還能跟他相比,可是你現在看一看,我們帝國是什麼情況,已經無法無天到認為他們不堪一擊的地步了。”
“他們難道……”“
“如果不是當初那幾個人站出來調停,你覺得,我們真能獲得勝利嘛。”平田一郎當時還不是師團長,只是一個旅團長,他也參與到了那場戰鬥中。
那個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帝國獲得勝利實在是太容易了,容易到他都認為這不是一場戰鬥,而是在進行一場遊行。 太順利了,特別是第4師團,那叫一個猛,都比第1師團厲害了。
後來他就仔細的研究,發現是有一隻手在靜靜的拉扯著帝國往前推究,隨後到了一段距離後,就沒有在操控了。
“你想知道,我們為什麼那個時候會這麼順利嘛?”平田一郎端起酒杯問。
寺內壽一呵呵呵一笑道;“那自然是我帝國……”
哼……
頑固不化,平田一郎正準備用這幾個字慫死這個傢伙,但還沒有等到他開口,寺內壽一突然將腦袋扭動,隨後一雙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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