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很乾瘦的一個人,在大街上,怕誰也不會知道,這位居然是曾經的情報處處長。
打量的眼神讓竹下俊咳嗽了聲掏出香菸遞上;“ 老周在,他不會允許你這麼幹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劉遠接過香菸後伸手在窗戶。
下雪天,街上沒有幾個人,倒是有幾隻野狗在相互之間驅逐打鬧, 在十一點方向的樓房三樓,那裡肉眼可見的有一個窗戶懸掛著一面北蘇的旗子。
那面旗子是一個訊號,一旦收了起來,就證明有情況。這裡就需要立即撤離。
天冷了,那面旗子似乎都已經被凍了起來。
“你想將他送到窯洞,是吧。”
劉遠寂靜了片刻後將香菸點燃;“難道,不合適嗎?”
“不合適。”竹下俊撥弄開打火機為劉遠點了煙;“我懂你的意思,他一個難得的人才,但正因為他是人才, 才要他去該去的地方,山城的矛盾,已經轉換成為帶領這個國家站在世界之巔的矛盾,這是內對外的矛盾。哈巴耶夫是北蘇的情報處長,他了解的情況以及需要執行行動的人員,你們拿不出來的。”
沒有這個人脈,他過去能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
聽到這,劉遠知道,這已經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完全不合適的問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現在的確是不合適。”
加拿大。精緻的小洋樓外寒風蕭瑟,但室內卻是暖和如春。
不過這裡的氣氛,不是很好。大眼瞪小眼瞎,在場的幾個人都沒誰說話。
沒有戰火硝煙,沒有刺耳的防空警報,更沒有吵的讓人頭疼的滴滴答答的電臺聲。
岡村寧次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他希望就這麼一輩子過下去,但現在,因為周衛國,給打破了。
想著以往的事情,崗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一本書避開了周衛國和他對視的眼神。
“當初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大本營的命令,我沒有辦法拒絕,也不能去拒絕。這一點,你要理解。”
“我並沒有說什麼,不是嘛?”周衛國接過露絲遞過來的紅酒杯;“我不是來找麻煩的。起碼,不是找你們的。”
不信,他完全不信。這人現在的表情,可不是說不找麻煩的意思。
南造雲子也有些不確定的問身邊的妹妹南造明子;“你們怎麼過來了?”
周衛國是很記仇的人,他說的越是坦然,就越是危險
“姐,你還不知道他嘛,如果他真要找你們的麻煩,還會等到現在?”
不會,這一點她肯定,有仇能當場報,這才是他的風格。
聯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南造明子突然抬起頭;“衛國,你們是為了毒氣彈的事情來的。”
京都遭遇毒氣彈襲擊的事情, 他們也討論過,結論是,這不可能是山城做的。更不可能是周衛國做的, 山城和周衛國,他們不會去踩踏帝國的底線。
這是別有用心的人乾的。
以往,他們不確定是誰,但如今……至於是誰, 南造雲子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