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三哥,對於哈巴耶夫這個人,老闆怎麼看?”
這明顯就是要跟二處一決高下的人。
徐川嘆息了聲笑道;“能怎麼辦,現在老闆聽到白長官就犯怵,他還能怎麼辦。”
涼拌唄,難道你敢對他下殺手,這事要是讓白長官知道了,他不掀翻了你二處才有鬼了。
“也是,老闆的確是得到老頭子的信任和喜愛,但是,和白長官做出利益比較,那麼老闆和白長官之間,老頭子自然是會去選白長官。”
徐川看著他;“你這話出去可別亂說啊。”
事的確是這麼一回事,但是你不能說出來。
“知道了。”鄧耀先站起身;“要去見一見嘛。”
徐川搖搖頭;“還是不了,我要立即出發去那邊,畢竟那幾個人,可是掏心窩子的在訓練76號,要是讓這個76號起來了,這對我們而言,怕不是什麼好事。”
鄧耀先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因此他也沒有再說什麼的親自將徐川送出了門,隨後,他帶著這份電文,去了戰區長官指揮部。
哈巴耶夫的名字已經改了。
但幾個人私底下,還是會叫他曾經的名字。
今日白長官去前線視察部隊,哈巴耶夫因為那張獨特的臉,所以沒有一同前往。
他將今日要做的事情處理好了後,就在自己辦公室喝酒。
這邊的酒水對於他來說,喝起來很淡,因此她特意跑去醫院要了酒精,摻和到白酒裡面喝。
鄧耀先進去的時候,就見到他正在將酒精往這邊的地瓜燒裡面灌。
這是怎麼喝得下去的,喝下去也不怕起不來了。
鄧耀先來到他對面坐下。
哈巴耶夫將酒瓶子抱起來晃動了幾下,隨後倒上了一碗推了過去;“來一碗。”
鄧耀先拒絕。
他不是不喝酒,只是這個酒,他是真心的喝不下去。
喝下去估計會起不來。
“你要想喝好酒,你可以去獨立旅。”鄧耀先給他指了一條明路,論當前駐紮在長沙哪一支部隊能有好酒,那麼只有一個地方,就是周衛國的獨立旅。
“他們怎麼可能有好酒?”
“那是周衛國的部隊,從上到下,只要出戰以及行動,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當然,你得花錢。”
哈巴耶夫起身就準備走,對於他來說,什麼都沒有喝上一口好酒來的痛快。
鄧耀先見他要走,他一把拉住後道;“我讓杜勳過去給你弄好酒,你還是留下來幫我一同參謀參謀這件事。”說完,他將杜勳不久前給他的電文遞上。
哈巴耶夫坐回到椅子上,鄧耀先在等他將電文看完後點燃了香菸,在等他將電文放下,鄧耀先將香菸放在一旁問;“這事,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