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周衛國看了岡村寧次一眼 ,伸手將桌子上的清酒端起來抿了一口後坐在旁邊惋惜了聲;“你是不是對於我有什麼誤解?”
什麼意思?
岡村寧次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那沒有多少的頭髮,正在一把一把的往地上掉。
問你殺人的事情呢,你跟我說什麼誤解。
“誤解,你這話倒是讓我有些聽不明白啊。”岡村寧次道。
來到沙發旁邊坐下,他將酒杯放在茶几上。
“為什麼在你們眼中,我就是一個弒殺的人,這難道不是對於我的誤解。”
很痛心的表情讓岡村寧次差一點沒跟他拼了。
就算如此,他依舊還是站起來指著周衛國。
熟悉了,自然也就放肆了很多,而且,他現在是加拿大東部作戰最高指揮官,周衛國需要他,這就是他、敢伸手的資本。你得用上我。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麼一番話的,你不弒殺,那東京為什麼……”
周衛國呵呵笑了兩聲從朝香秀玲那裡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飄散在空中,周衛國吸了兩口茶香後盯著岡村寧次;“你如果不是你們一次次的動用毒氣彈,你覺得我會去找你們的麻煩,你想一想,自從我跟你們交手來,我什麼時候濫殺無辜,那一次動手,又不是因為是你們先挑起的事端。”
無話可說。
岡村寧次想要爭辯一番,但他仔細回味了下,周衛國做的事情,的確不是無緣無故的,兩次毒氣彈襲擊,你是因為帝國軍隊動用了毒氣彈,另外的幾次行動,有幾次是為了自己幾個人的利益。
他還能說什麼?
岡村寧次看著桌子上的電文後伸手拿起來在周衛國跟前晃動了下。
他嚴肅道;“我是帝國軍人,我所做的,就是執行帝國下達的命令,對東部發起猛烈進攻並且跟柏林方面匯合,至於後續會出現什麼樣的誤差,這不是我考慮的。”
周衛國就這麼看著岡村寧次。
這是要甩鍋了。
明顯的意思就是。
我就按照命令去做,至於後面是不是成功,跟我沒有關係。
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神,讓岡村寧次將電文放在桌子上走到周衛國跟前微微彎腰;“你的考慮一下我們幾個人,我們總不能說在這邊打不過英軍吧。”
怎麼的,寺內壽一能辦到,自己就辦不到。那麼到時候,大本營做出什麼判斷。
自己幾個人,那就是無能之輩,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撤換。
“周君,我們在,多少還能知道一些大本營的訊息,可我們要是離開了這個地方,你想要知道訊息,就會很麻煩。”山田島見岡村寧次都要快破防了, 接過了話茬;“這是為了大家好,不是嘛。”
從桌子上取出了一個香菸點燃,周衛國抽了一口後點頭;“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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