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沒有了。但是酒杯還在。
秘書蹲在旁邊將酒杯撿起來,隨後跟他取過來了另外一個酒杯後點頭;“是的,華耶夫在丟過去文字後,周將軍就動了槍,兩槍。”
“不對啊。 周衛國那小子雖說陰狠手段層出不窮,但也不會是突然對著人掏槍的存在,那份協議究竟寫了什麼,居然能夠讓他都掏槍了。”
他承認,周衛國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要是算計一個人,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但是他有一點,那就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 更不可能會隨意的對一個國家的談判人員動手。
除非,那份協議一定是有什麼讓他動手的理由。
不對……不對,完全不對。
涅夫斯基隱隱覺得不對的搖搖頭。
想不明白的他,再次倒上了一杯伏特加。
秘書見他愁眉苦臉的,也沒打擾,只是靜靜的在旁邊陪伴。
涅夫斯基站起身,手中的伏特加是慢慢悠悠的喝著,到最後,他的伏特加沒有了,這讓他很不滿的直接抓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
咕咕咕的喝了好幾口,他推開了窗戶看向遠處的山脈。
那若隱若現雲霧讓涅夫斯基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他拍了自己的大腿道;“瑪德,這是要讓那幫人死啊。”
啊……
秘書驚訝的來到了涅夫斯基跟前。
不是談判嘛,怎麼還牽涉上人命了啊。
驚呼聲讓涅夫斯基回頭看著自己的秘書;“你還看不出來嘛,周衛國就沒想過讓他們活。”
露絲不明白,不就是打了兩槍,怎麼的,這山城還會要了他們的命啊。
“華耶夫是一個高傲的人,但他分得清什麼事情重要,什麼不重要,那份協議肯定有拉踩的意思,但一定不會是將山城給當成豬一樣的寫,裡面肯定也有讚揚山城的東西在裡面。”
他就一直不明白了,一份協議,都讓周衛國掏槍了。
這明顯不對勁啊。
剛才,他看著那被濃霧遮擋的山峰。他想到了一句話。
除去巫山不是雲。
瑪德,周衛國這個人根本就沒去理會那份協議是什麼東西,估計他看都沒有看完,他要的就是動手而已。
“那他還掏槍。”
“你只是我身邊的秘書,有些東西,你不清楚,更不知道首相這個人的可怕,他是一個私心很重的人,前幾年的清洗,情報處長的流放,參謀大臣突然消失,這些事,我就算是不說,你也應該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能不清楚嘛,一個大臣突然之間說不見了就不見了。
這要是沒首相同意,內衛的人敢這麼做。
秘書也是聰明的,不聰明的人,她能成為涅夫斯基的親信嘛,肯定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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