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秀玲又喊了一聲,這一聲,讓張將軍實在是沒法子的翻了一個白眼;“能不能先鬆手啊。”
周衛國就看著兩個人在那裡掙扎,他默默的點燃了一根香菸就看著。
“混賬東西。”張將軍罵了一聲,他是一個儒將,讓他罵其他的,他罵不出來,但這句話,也算是很嚴重了。
周衛國呵呵笑了兩聲沒說話。
朝香秀玲瞪了周衛國一眼,並且對她使眼神。
你趕緊走吧,在不走,待會他要是真的打你,我幫不上忙的。
周衛國明白了朝香秀玲的意思,指了指外面;“我出去抽根菸。”
就這麼走了。
張將軍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隨後看向了身邊的朝香秀玲;“人都走了,還拉著我呢。”
嘿嘿……
朝香秀玲笑了笑,隨後拉著張將軍坐在沙發上道;“爹,該擔心的不是我們,應該是他北蘇。”
嗯……
張將軍感覺到口乾。
他有些鬱悶,周衛國這個小子,他一樣也知道啊,沒這麼陰損啊, 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的,難道是當年在蘇州的時候,還是說,他一直就是這麼一個樣子,偽裝的很好。
“說說你的理由。”張將軍只是需要一個理由。
他要去跟統帥部那邊解釋。 不然這小子,軍事法庭是必然要去的。甚至為了大局,統帥部也不是不能將他給丟出去。那個時候可就麻煩了啊。
見朝香秀玲要去給自己倒茶,張將軍吸了一口氣後道;“別倒茶了,如今老頭子那邊已經知道了這個情況,他現在沒問,是在等我的解釋,如果我無法跟他解釋,就算是小諸葛出面,估計都不好說話了。”
北線全面戰爭,小諸葛承擔不起這個責任,那麼他只能讓周衛國來承擔。
他不是不救,是救不了,這一槍,可是將任何救他的心思,都給整沒了。他都沒有辦法了。
“爹啊。”朝香秀玲不聽,依舊還是去給張將軍泡了一杯茶,隨後來他對面坐下後道;“爹,你覺得北蘇敢跟我們開戰嘛?‘
敢開戰嘛?
張將軍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這一次是在玩火。
“他不敢,也沒那個膽量。”
“理由,我要理由。”張將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很好,甘甜,但是他卻一點味都喝不出來。
苦澀無味的感覺,他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但是這一次,卻是最為淒涼的一次。哪怕當初在和日軍面對面作戰,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日軍的整體軍事力量,不如北蘇,這也是為什麼日軍不敢貿然對北蘇下手,就算是偷襲了一次,也會乖乖就範,聽從調停的原因,因為他們不確定,能不能打得過,但是對於山城,他們可是從來沒有看得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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