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是沒有的。
想要讓帝國放棄,除非能夠讓帝國認為,放棄他們,能獲得更大的利益,但這件事,可能嘛。
不可能的。
朝香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有什麼樣的利益,能讓陛下都親自出面將這件事的利益更大。
“白忙活一場啊。”
朝香心中有些惋惜。
他倒不是有多擔心周衛國這件事不成功,他只是擔心,周衛國沒將這件事給辦成了接下來,會怎麼做。
他會不會氣急敗壞的將整個東京都給平了。
別小看那個傢伙。他還真有那個本事。
他在京都的毒氣彈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他先將幾個大醫院給平了,那麼接下來的人,在他眼中,那就是秋後螞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沒有誰能制止他。
甚至。
朝香親王還在想另外一個可能性,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者山城需要這個帝國來協助他們重新返回這個世界的頂峰,說不定,早在一年多前,這位,恐怕就已經出手了吧。
勝利城。
雖說沒下雪了,但這裡的嚴寒卻是一天比一天冷。
冷到劉遠和竹下俊等人,都不再出門,每天只是在房間裡面冒著過冬,然後再透過窗戶聽一聽外面那熱情肉麻到了極限的口號。
外面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但房間裡面的的一群人,誰也沒去在意,也沒去點評什麼,聽得太多,他們麻木了。
相對於這段時間的麻木, 前幾天,廣播裡面的那一則廣播,才是眾人討論以及私底下討論的物件。
竹下俊端著一杯牛奶坐在劉遠對面。
他是將哈巴耶夫送到了第九戰區後,又返回勝利城的。畢竟這邊,劉遠一個人搞不定,特別是要處理一些不聽話的人,他不在,劉遠的人拿不下。
“你怎麼了?”看著劉遠那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竹下俊&了一口牛奶用衣袖擦拭了下嘴角問。
劉遠哎了聲沒說話。
但那嘆息,讓竹下俊扭頭看了旁邊的曹瑩;“他怎麼了?”
曹瑩側身看了劉遠一眼。
“他在擔心二弟。”
周衛國?
竹下俊一下沒明白過來的捧起熱牛奶;“擔心他。”
你們怕是在說什麼糊塗話吧,那個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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