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巴耶夫扭頭看向正在過來的周衛國。
他不的不說,這位當真是殺人誅心啊。
這群文人,不管走在什麼地方,都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可是周衛國,卻是讓他們光鮮的外表都沒有打算給他們留下一丁點了。
嘖嘖嘖……
狠毒還是這位狠毒啊。
“張公。”其中一個人明顯就見到了張將軍,張將軍是軍人,同樣也是文人,這裡面的一些人,他都還認識。
他皺眉了片刻試探的看著其中一個人;“你是……李公。”
他不敢確定,因為這位如今鬍鬚邋遢的,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文化人該有的樣子。
白長官就是一個軍人,他對於這些人不熟悉。
只是站在一邊。
恰好周衛國來到他跟前,他壓低聲音問;“這幫人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對付他們。”
“他們在煽動百姓,破壞我軍進軍中亞的計劃。”
白長官的眼神一下變得冷漠起來。
大軍為了進入中亞,和日軍方面齷齪的聯合在了一起,甚至將怒江南部都讓給了日軍,只是為了得到中亞今後的一些控制權。
可是這幫人。
張將軍也聽到了周衛國的聲音,他皺眉看向面前這個已經如同乞丐一般的人;“你們在破壞我山城的計劃。”
“冤枉啊。” 姓李的立即叫苦起來;“這是汙衊,這是誹謗,張公,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嘛,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
是嘛?
張將軍看著面前的人,隨後又看向後邊的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雙眼都怨恨的看著周衛國。
他側身看了周衛國一眼。
“張伯伯,他們是日軍的奸細。”
周衛國順嘴的就將一個罪名安插了上去後立即指向那個當時跟自己說什麼立場不同的女人。“這個女人最明顯,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開戰前,勸說百姓不要買東京那邊生產的東西,在開戰後沒有多久,她就消聲滅跡的離開了山城,我嚴重懷疑,他跟特高科有密切的關係,特高科是讓她過來故意挑唆起我們和日軍方面矛盾,從而讓這場本來不該爆發的戰爭爆發。”
那個女人都差一點瘋了。
她何德何能啊,居然要揹負上這麼厚重的一口大鍋。
這口鍋,她不敢去背,也不想,這她背不起,她的子孫後代都背不起。
她……她還沒有達到紅顏禍水的地步 ,這一點她從來就不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