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鐘後,一個長相酷似覃威,但年紀看上比覃武要大的年輕人來到了指揮辦公室。
剛走進去辦公室,他就率先和覃威打起了招呼,
“覃指揮,您找我?”
覃威見對方稱自己為覃指揮,整個人看上去,面色有點不悅,
“小文,怎麼說話的,這裡又沒有外人,不需要那麼正式。”
覃文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話,立馬又換了一個稱呼,
“爸,您今天把我找來,是有什麼事麼?”
覃威在聽到這一聲爸後,整個人面色瞬間緩和了幾分,隨後他將之前軍部領導電話通知給他的內容,全盤都複述了一遍給覃文聽。
覃文在瞭解完整個事情的始末後,並沒有當場表態,而是保持沉默。
覃威看到他毫無反應,當即催促了一聲,
“小文,你怎麼了,你怎麼跟個木頭一樣,為什麼不說話,來說說你的看法。”
面對自己父親的這番催促,覃文勉強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
“爸,關於這件事我能怎麼看,反正就如軍部領導說的那樣,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準備工作做起來。”
覃威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回答後,頗為不滿,
“小文,這可不像平常的你,你在參謀部可是出了名的主意多。
你現在不願意說話,不會還在怪為父沒有照顧好小武吧。
其實小武那件事要怪就怪那個何大明。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小武所在的部隊臨陣變換攻堅任務,跟他何大明有關,但是下命令的可是他的嫡系,所以小武的這筆賬就要算在他頭上!”
覃文聽到覃威提到了覃武,整個人面色變得十分不自然,甚至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緊接著,他輕嘆了一口氣,
“唉........爸,您當初可是答應過我,一定會照顧好小武,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現在看到他成為殘廢,我真的心裡有點難受。”
覃威聽到這,整個人也是面帶憂傷的回了一句,
“小文,怎麼說好呢,小武會變成這樣,確實是為父沒有照顧好他,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不過我覺得這筆賬一定要算在他何大明頭上,有機會我一定也要讓他兒子也成為殘廢............."
對於覃威如此惡毒的言論,覃文並沒有反對,而是給出了自己的提議,
“爸,關於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我發過誓誰欺負我弟弟,我一定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是這件事不能急,得重長計議,目前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合適的時機。
咱們一定要記住一點,既然選擇做了,就一定要做絕,絕對不能讓對手有任何翻身的機會,最好弄得他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