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名列車公安的這番話,那名乘務員立馬就立馬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而那名戴眼鏡的年輕人見面前這位長相頗為威嚴的中年人為自己解圍,一臉感激的看著他,
“同志,謝謝你仗義相助,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何大明面對那名眼鏡男的詢問,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姓何,不知道同志你怎麼稱呼?”
眼鏡男聞言,愣了一下,
“何同志,你好,我叫王一生。”
何大明聽到王一生這三個字,突然感覺到這個名字聽起來特別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這次來找王一生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見何大明話鋒一轉,
“這位同志,我聽我侄子說,你的象棋水平很高超,還擺了一個殘局,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切磋一番,我也算是一個棋痴。”
王一生聽到眼前這位姓何的同志,也是象棋發燒友,立馬來了興致,
“好啊,同志,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
隨著王一生把殘譜擺上,何大明看到這殘譜的時候,仔細的研究起來。
要知道他可是看過不少象棋的殘局,他覺得就王一生擺出來的棋譜還是有點門道的。
何大明開始仔細的在腦海中計算起破解之法.....
而一旁的許大茂似乎等得有點著急了,立馬出聲催促起何大明,
“大明叔,怎麼樣了,想的怎麼樣了?”
而一旁的王一生卻出言制止了許大茂,
“這位同志,你別急,你叔叔他正在思考如何破解我的殘局。”
聽到王一生的這番話,許大茂只能閉上了嘴巴,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
何大明在思考了幾分鐘後,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我想到了,我知道怎麼破解了,來,
車五平六..............”
一通操作下來,何大明還真破解了王一生的殘局。
王一生見狀,不由的誇獎起何大明,
“果然是棋逢對手啊,這位同志有點水平,我這殘局擺了三年,無人能破,你是頭一個,有沒有興趣咱們來下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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