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在場眾人投來的目光,有一點點小慌,因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這一次敗了,敗得非常徹底的那種。
他沒有再繼續出言指責何大明,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犯眾怒,一旦犯了眾怒,就算自己是院長,照樣要捲鋪蓋滾蛋走人。
畢竟一個士兵有問題,可以殺一儆百,當一群士兵有問題,那主官就完蛋了。
一想到這裡,呂真服軟了,妥協了,只見他話鋒一轉,
“同志們,我仔細思考了一遍,我覺得何副院長之前提出的這個想法是對的。
我們建康軍事學院確實應該一步一個腳印循序漸進,是我一個人太著急了,有點急功近利了,為此,我在這裡向各位深表歉意,是我失言了。”
呂真的這番話,看似沒什麼,但是聽到何大明的耳朵裡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他發現這個呂真還真有兩把刷子的 ,拿得起放得下,關鍵時刻知道服軟,這樣的人才是最難對付的,而且這種人的報復也是非常極端的。
隨著呂真的道歉,這一個事情算是翻篇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同志們,現在讓我們來討論第二個問題,那就是關於明天的接待軍部領導的工作由哪位同志去負責?
原本這個重要的任務理應由我這個院長去,但是你們也知道目前學院的事務比較繁忙,我身為建康軍事學院的院長一時半會兒還走不開。
所以我希望鄭副院長,謝副院長還有何副院長,你們三位同志可以派一個作為代表,來負責此次的接待事宜。”
呂真話音剛落,何大明三人的面色並不是很好。
他們都知道這呂真是什麼意思,從表面上看,接待軍部領導是一件美差,有一定的曝光度,但實際上這件事算不上什麼好差事。
原因很簡單,負責接待領導,做好了那是應該的,如果做不好,引起了軍部領導的不滿,給軍部領導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以後問題可就麻煩了。
而他們現在基本上都是尋思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想法。
鄭耀光和謝真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並沒有主動開口攬下這個任務。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一件苦差事。
而在何大明看來,他覺得呂真這傢伙還是有點毒的,明顯想要一桃殺三士。
不過他肯定不會讓對方得逞,畢竟別人都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在何大明看來,就那樣吧。
畢竟軍部那些領導自己又不是沒見過,搞不好還能碰到老熟人。
誰讓他之前西南戰場的事,受到過軍部領導們的褒獎。
這對於他個人而言,也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他有信心做到最好。
所以既然沒有人開口,何大明便主動站了起來,
“院長,各位,我看關於接待的這個事宜就交給我去處理吧,反正謝副院長和政府院長他們兩個也挺忙的,到時候院裡的事兒就麻煩你們三位多擔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