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光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老宋,你覺得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他安鹿鳴可是咱們學院出了名的刺頭,頑固分子,甚至還有前科。
之前這小子就因為毆打同學被關過禁閉,現在倒好,變本加厲毆打教員。
你覺得我們是會相信他還是會相信那些教員?總不至於那二個教員在撒謊吧。
如果他們真在說謊,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為什麼?”
宋倫用手託著下巴,沉吟不語,隨後便再次開口追問道:“那老鄭,我問你,知道這件事的有幾個人?”
鄭耀光想了想,便再次開口道:“知道事情始末的只有我,謝真,那二個教員,還有安前,以及保衛科的相關工作人員”
宋倫一聽安前這二個字,愣了一下,
“老鄭,安前怎麼會知道?你通知的?”
面對宋倫的這番質疑,鄭耀光十分大方的點頭承認了,
“是的,老宋,是我電話通知的,怎麼你不會以為他會主動向軍部彙報吧,那他就是天底下最蠢的人了。”
宋倫沒有說話,而是想到了什麼,只見他話鋒一轉,
“老鄭,你這樣,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趟,我去核實下這個事情,等我回來,我在告訴你。”
鄭耀光點了點頭,
“好的,老宋,那我就在這裡靜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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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倫離開自己家後第一時間透過關係,找到了知情人士,稍微詢問了一番,在獲悉軍部已經知道安鹿鳴毆打教員一事,面色大變。
隨後他又快步趕回自己家中。
自打宋倫離開後,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小時,鄭耀光快有點對不住了,整壺茶都快讓他喝完了。
就在他準備起來走走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去外面求證的宋倫回來了。
不過當鄭耀光看到他的臉色極為難看後,心裡瞬間升起了一股大事不妙的念頭。
“老宋,怎麼樣,問的怎麼樣了,看你這表情,是不是軍部那邊已經知道了?”
面對鄭耀光的這番詢問,宋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老鄭,真讓你小子說中了,軍部那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而且組織那邊也知道了,這回,可真的大事不妙了。”
鄭耀光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瞬間癱倒在了藤椅上,一言不發。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如果讓組織和軍部知道,自己將面臨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