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覃威這番急切的問話,王健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起來,
“覃副指揮,覃營長人沒什麼大礙,不過.....”
覃威聽到自己兒子沒大礙的訊息後,整個人心裡懸著的石頭瞬間放了下來,但是聽到王健口中的後半句話,他整個人又緊張了起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王健 不過什麼?你小子趕緊說一實情啊,不要藏著掖著,快點說!”
面對覃威的再三催促,王健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了真相。
“覃指揮,覃營長他在此次戰鬥中負傷了,由於敵軍子彈擊中了他右臂的大動脈,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所以進行了截肢........”
聽到這個訊息後,覃威整個人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癱倒在地上,雙眼無神。
他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麼多工作,還是沒能護住自己兒子的周全,現在自己兒子成了殘廢,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他雖然有兩個兒子,但是最有希望繼承他衣缽的就是他這個小兒子覃武。
但現在這個希望徹底破滅了,覃威此刻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這時候一旁的通訊員小劉看到覃威的這副樣子,立馬出言關心起來,
“覃副指揮,您沒事吧!”
覃威擺了擺手,
“小劉,我沒事,快扶我起來。”
隨後在小劉的攙扶下,覃威迅速站了起來。
此刻覃威的臉上盡是憤怒和懊惱。
只見他再次拿起電話,
“王健,你個狗日的,你是怎麼辦事的。”
電話那頭:“覃副指揮,這件事不能怪我,我盡力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你得問我們褚軍長,還有那個肖師長!”
覃威聽到王健這番推卸責任的話,面色鐵青,他沒有繼續責問他,而是氣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自己的兒子。
不過覃威目前作為剿匪的副指揮,根本不可以隨意離開糕點城。
為此,他必須要請示何大明這個剿匪指揮官,為此,他快步來到了何大明的住處,並敲了敲房門,
“咚....咚....”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動了何大明,
“誰?”
“何指揮,是我,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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