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軍長,真的好巧,我接到覃副指揮在咱們這的通知,第一時間就起床趕過來了。”
褚華聽到他的這番話,連連點頭,
“嗯,那我們現在一起進去吧。”
隨後倆人結伴走進了帳篷中。
而此刻,覃威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當他看到褚華和王健來了,原本緊皺的眉頭在這一刻瞬間舒展了開來。
而褚華看到覃威的第一眼就率先開口打起了招呼,
“覃副指揮,您怎麼來了,不知道您這麼晚來我這,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麼?”
面對褚華的這番疑惑和詢問,覃威早就將準備好的託詞說了出來,
“褚軍長,王副軍長,今天我是奉了咱們剿司的命令來你們前線進行實地慰問的。”
褚華聽到這,更加的納悶和詫異了,
“覃副指揮,您慰問我們前線的全體官兵,關於這點無可厚非,但是你大白天不來,卻在晚上趕過來,這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面對褚華的質疑,覃威聽得有點不太舒服了,因為在他的認知範圍裡,這個褚華可是自己人,而且還是自己的下屬,他今天這說話的態度火藥味十足。
當然覃威並不知道褚華現在已經完全靠向了何大明這邊。
只見覃威面色一冷的回了一句,
“褚軍長,注意你的身份和用詞,你在質疑我麼?”
如果換作以前的褚華肯定會低頭道歉,而現在他說話就變得硬氣許多,反正他現在根本就不懼怕覃威,之前章登的那件事,何指揮那邊也是明確表態,既往不咎,他還怕個球。
只見褚華語氣變得極其強硬起來,
“覃副指揮,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任何質疑您的意思,您口口聲聲是代表剿司來慰問我們前線的這些將士們,但是我怎麼感覺您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就實話實說吧,也別藏著掖著。”
褚華的這番論調讓覃威的臉色非常難看,整張臉都是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候作為55軍副軍長王健一看情勢不太對勁,立馬做起了和事佬。
“褚軍長,覃副指揮,你們說歸說,別傷了和氣,大家都是自己人。”
褚華聽到王健的這番話,沒有吭聲。
而覃威這邊也沒打算在這件事上和這個褚華繼續做一些沒必要的爭論。
他直接說明了自己這一次的來意,
“褚軍長,既然你剛才問到了,那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這一次我代表軍區來前線慰問是沒錯,另外我之所以星夜兼程來到你們這,是因為我接到訊息,我兒子覃武負傷了。
所以我這一次是特地過來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