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武見自己父親誤會了,立馬出言解釋起來,
“爸,您千萬別這麼說,也別這麼想。
原本我沒了一條手,確實我有點想不明白,甚至想不開,但是經過我眼前這位何小萍同志的開導,我又想明白了。
我覺得我還年輕,人生才剛起步,雖然我沒了一隻手,但是我並不能就此自暴自棄,我還是想繼續留在部隊裡發光發熱。”
覃威聽到覃武的這番話,說不動容是假的。
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要如何幫覃武安排後續的一個職務和工作。
到時候等他傷好了直接給他轉業,然後到後勤去,吃一份黃糧,做一個閒散的幹部。
現在他感覺自己之前提前準備好的所有的說辭全部都可以作廢了。
“小武,真沒想到你自己能想的那麼明白,為父之前還在擔心你。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行,你就先在這裡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以後迴歸部隊的事情,為父會想辦法搞定的。”
覃武聽到這,面色一喜,
“好的,爸,謝謝您的理解。
對了,爸,您過來一下,我還有一些話想單獨再跟你聊一聊。”
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要求,覃威並沒有拒絕,而是用眼神瞥了一下一旁的李復生等人。
李復生並不是什麼蠢人,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當她看到覃威的眼神暗示後,便第一時間明白對方要做什麼。
立馬招呼起何小萍和王副院長,
“王副院長,還有那位何護士,咱們先出去一下。”
王副院長和何小萍在聽到自家院長的這番命令後,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帳篷,給覃威父子留下了一個獨處的私人空間。
一行人走到帳篷外,王副院長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率先開口詢問起一旁的院長李復生,
“院長,真沒想到,這個覃武是咱們覃副指揮的兒子。
早知道他有這層身份,咱們就應該特殊對待一下。”
聽到副院長王聲的這番話,李復生眉頭緊皺,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副院長,這件事只能怪咱們覃副指揮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要不是之前那個覃武自己喊了一聲爸,我們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裡呢。
不過現在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剛才我看咱們覃副指揮的面色還算正常,這說明他沒往心裡去,並沒有指責咱們工作不到位。
不然你我可都得倒黴了。”
聽到自家院長的這番話,作為副院長的王聲十分贊同。
而何小萍此時則是去別的帳篷照看其他的傷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