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兒子應添福面帶笑意的從柳家兄弟的房間裡走出來,隨後兩父子便快步離開了。
“爸,怎麼樣,柳伯伯那幫怎麼說?他老人家願意幫我們麼?”
面對自己兒子的這番詢問,應良緣當即坦言道:“兒子,關於這件事,怎麼說好呢,我只能告訴你,為父放棄之前的想法和念頭,就按照你大伯的意思來吧,咱們應家好好蟄伏起來就行,畢竟現在這個舞臺已經不是我們家能展現的了。”
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話,應添福整個人十分驚訝,
“爸,什麼情況,您怎麼突然改變了想法?是不是柳伯伯說了什麼?”
“是的,添福,你柳伯伯跟我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話,我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所以我決定放棄了。”
“爸,您快具體跟我說說,柳伯伯到底說什麼了,居然能讓您徹底改變想法。”
隨後應良緣便將自己跟柳丹的談話內容,簡短的跟自己的兒子敘述了一番。
在聽到自己父親的敘述後,應良緣徹底搞清楚了。
“爸,如果按照柳伯伯的這番說法,那我們確實就不應該和何家繼續做對了,這無異於以卵擊石。”
“是的,添福,所以你大伯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對的,我們應家現在能做的就是苟。”
另一邊,柳家客廳,柳安和柳全一臉期待的看著柳丹,
“爸,怎麼說,這個應良緣是不是來求您幫忙的?”
柳丹毫不避諱的點頭回應,
“是的,沒毛病,你們說對了。”
聽到是這麼一個情況後,柳家兩兄弟不淡定了,
“爸,那您是怎麼回答的?”
“還能怎麼回答,當然就是勸他要放下仇恨。”
“那這個應良緣妥協了?”
柳丹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不然呢,他們要是冥頑不靈,就不能怪為父了。
好在這個傢伙,還有點腦子,至少聽勸,要不然是真的沒救了。”
聽到自己父親的這番話,柳安和柳全再次回了一句,
“爸,其實我覺的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最怕的就是那種認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自己定位的那種。”
對於自己兒子的這番說辭,柳丹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
“嗯,你們倆說的很對。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為父現在得離開一會,晚點回來我們再聊。”
“好的,爸,您去忙您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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