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給我帶回去,好好看著,寸步不準離。”
龔師傅開口道。
兩個弟子點了點頭,拽著神色木然的龔偉離開了。
“唉,大師兄也是,怎麼就不明白師傅一直以來的良苦用心呢?”
一個弟子嘆了口氣。
龔師傅讓人寸步不離跟著,可不是為了監視他,而是怕龔偉一時想不過,自尋短見。
“賭場那邊也不肯鬆口,該怎麼辦,師傅?”
另一個弟子則憂心忡忡的問道。
出千這種事,你要是當場抓住還好說,但是現在離了賭桌,就是說什麼都沒用,賭場方面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沒有這個規矩。
但如此一來,就要還一百萬的鉅款,現在的龔師傅,無論如何也是拿不出來的。
“師傅,我那裡還有一點,雖然不多......”
一個弟子小聲說道,但還沒說完,就被龔師傅抬手打斷:“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來處理,不能連累你們。”
他轉過頭,看向其中一個弟子:“街頭拜仙姑的家裡,那個叫阿娟的不是說港島來了個大老闆,想要找我出手嗎,你去問問對方能出多少錢?”
“那個,阿娟之前就說過了。”
弟子開口回答道:“他說錢不是問題,但是也很危險。”
“只要不是去作奸犯科,再危險又有何妨,無非就是一條命罷了,對方要是出得起價,我也捨得這一身剮!”
龔師傅的身形,像是一下子佝僂了許多。
為父母者,多為子女謀。
他就這一個兒子,要是不管的話,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被放貸的斷手斷腳,或者乾脆打死嗎?
......
於是比想象中還要更早,翌日一大早,趙善就見到了眼中滿是血絲,看起來一夜未睡的龔師傅。
“久仰久仰!”
趙善還想客套兩句,但龔師傅卻是開門見山,捧出了一尊關二爺的神像。
“對著關二爺起誓,趙先生找我出手,是對付人還是對付鬼,是好人,還是惡鬼?”
他沉聲問道。
“邪靈!”
趙善表情也凝重起來,實話實說。
“能給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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