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
於是他走過去,剛想盤問一下,結果便感覺一陣莫名的慾望從心底升騰而起,小兄弟立馬變得筆直,頓時整個人尷尬的彎下腰,臉色漲得通紅。
面具人從他身邊,悠悠然的走了過去,抬腳邁進醫院。
啪嗒。
然而剛剛邁進一隻腳,面具人的動作便驟然停了下來,緊接著迅速扭頭,看向一旁。
在他的側面,一個穿著警服,但卻沒有任何警察氣質的男人,也同時扭頭朝他看了過來,雙眼密佈血絲,紅的彷彿是要滴血,對著他咧嘴一笑。
“找到你了!”
男人輕聲開口,卻赫然說的是泰語。
唰!
下一秒,面具人身形急退,朝著醫院外面逃去,但兩邊卻有早有埋伏好的警察衝了出來,試圖將其攔住,一時場面浩大。
咔咔咔!
外面的記者看到這一幕,簡直群體高潮,手持相機不停的拍攝,膽子大的甚至跟在了後面追。
然而這個面具人的實力,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其身手之靈活,行動之敏捷,即便是兩隊警察也抓他不住,就算有警察攔住去路,但被他抬眼一看,也滿臉通紅的彎下了腰,像是遭受了什麼無形的攻擊。
而警察就算手裡有槍,但對方就往人群裡鑽,投鼠忌器之下,根本也不敢開槍。
於是乎,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混進人群當中,然後迅速消失不見,一群警察浩浩蕩蕩的追在後面,卻連尾巴都摸不到。
“媽的,被他給跑了!”
與此同時,醫院裡也有幾人衝了出來,為首者正是陳道河,他的兒子看著無功而返的警察,氣的暴跳如雷:“廢物,真他媽的是一群廢物!”
“別急,這就是故意讓他跑的。”
然而陳道河卻是冷笑一聲,然後蹲下身子,在醫院門口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一層黑色的粉末,赫然浮現。
“這不過是個小卒子罷了,就算抓到了也沒用。”
他站起身來,從懷裡掏出一枚羅盤,上面的指標正在滴溜溜的轉動著,臉上笑容愈發陰冷:“但是放他走了,順藤摸瓜之下,就能揪出那幕後黑手來!”
就在這時,那穿著警服,雙眼通紅的泰國人也走了過來,語氣僵硬的說道:“就是這個人毀掉了我的雕像,我記得他身上的氣息!”
“稍安勿躁,他逃不掉的!”
陳道河目光隨著羅盤的指標移動,哼了一聲:“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傢伙還想挑動我們之間打起來,殊不知這等嫁禍的手法,我一眼便看穿了。”
“只是略施小計,這傢伙自己便上了鉤,露出了狐狸尾巴來。”
陳道河對著旁邊一招手,兩輛轎車立即駛了過來,他和其他人迅速上車,循著羅盤的指引,一路追了上去。
“現在,攻守之勢互換,該輪到我們來當獵人,對方來逃了!”
他自信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