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坐下！”
“蹲下！”
“打滾！”
“學狗叫！”
“......”
他每次攻擊還沒開始，身體就已經被迫執行趙善的指令，做出一系列它恨不得立馬去死的羞辱舉動，然而更悲哀的是，他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只要對方一個命令，不管是什麼，它的身體都會自己屁顛屁顛的去做。
“服不服？”
趙善開口問道。
“百年前，便是那佛門禿驢也沒讓我服氣，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想讓我屈服？”
狼妖此時姿勢如同一隻大狗，正對趙善歡快的搖著尾巴，但語氣卻依舊是桀驁不馴。
“嘖，你倒當真不像是一個妖怪。”
趙善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要知道妖怪大多都是由動物而來，而動物之間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沒有人類的道德和法律約束，所以許多妖怪成精之後，並不覺得自己吃人有什麼問題。
畢竟弱肉強食，本就是自然法則，與之相對的，則是遇到敵人的時候，能打就打，打不過就逃，逃不掉就選擇露肚皮投降，對妖怪來說也屬家常便飯。
反而像是狼妖這種死不屈服的，才是異數。
“你便是殺了我，也不能讓我屈服！”
狼妖瞪著趙善，嘶聲說道。
“無妨，即便是你心不服，但身體服從便也行了，我又不是百年前那佛門尊者，非得讓你心服口服。”
趙善無所謂的說道：“而且我相信，你遲早會改變主意的！”
“那就再來一百年！”
狼妖忽然嘶吼道：“一百年的時間，若是我服了，便追隨於你，終生不叛亂，若是你還降服不了我，便放我離去，敢賭否？”
“好，那便如你所願！”
趙善走上前去，朝著狼妖背部輕輕拂過，上面的鱗片立即跳了出來，化作一隻只小狼妖想要逃走，但哪裡能逃得掉，全都被趙善再次化作鱗片，懸浮在了面前。
這狼妖雖然進步神速，但終究還是修煉陰鱗法的時日太短，所以趙善操縱起來，才會顯得斷斷續續，一卡一卡的。
但只要時間推移，它的進度逐漸加深的時候，那麼它的一舉一動，都將被趙善徹底掌控，而它原本的意志，則會像是一個看客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還能堅持一百年不屈服，有如此堅定的意志，那放了它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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