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問題。”
鬼母去得快,回來的也很快,並且還將拘來的靈魂也交給了趙善。
趙善本來只是小心使然,畢竟前世看過的許多諜戰或者類似的劇情當中,這類搞地下工作的,大多都是格外敏銳,尤其是一個系統內部,往往有一些自己自己人才能發現的細節,暗號。
你要是按照正常的情況去對待,反而會露餡,立馬就被察覺出來。
不過稍微審訊一下之後,趙善發現這傢伙不同於客店負責人,地位要更低,屬於信使一類的角色,負責收集和傳遞一些資訊,有的時候還要當做戰鬥人員來使用。
只要不是死在這裡,那麼一個死在外面的信使,可能性就多種多樣了。
報復尋仇,與其他武者爭鬥,甚至打探到了一些不該知道的訊息,都有可能導致信使死亡,要是有人能夠猜到是殺人滅口,並且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推測出趙善是兇手,那他也就認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是大理寺,也不會真的對一個信使的死亡追查到底。
除非出現這個信使的真正身份,實際上是某某高層的私生子之類的狗血劇情。
坐在客店負責人的椅子上,趙善一邊指尖彈動,處理著剝下來的人皮,一邊讓鬼母去加緊審訊,從靈魂當中獲取自己想要的資訊,同時看著翻看著送來的資訊。
覃王李嗣周,這對於趙善來說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根本都沒聽過。
不過也正常,唐朝宗室的王爺,除了沒登基前的秦王李世民以外,後人基本說不出什麼名字來。
至於後世鼎鼎大名的汾陽王郭子儀,晉王李克用,梁王朱溫這些,則全都是異姓封王。
但寂寂無名,並不影響這位覃王現如今的權勢,作為李唐宗室,還肩負建立新軍的職責,顯然其深受皇帝信任,而對於其招攬“血神子”的目的,更是顯而易見。
無疑是看中了血海經殺人練功,能夠速成的特點,想要繼續改進,然後推廣開來,為建立新軍做準備。
說實話,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能夠和這位權傾朝野的宗王拉上關係,獲得其信任,那麼趙善這次來長安的目的,輕而易舉就能達成。
別說是數百個奴隸,要是努努力的話,說不定數百個訓練有素,上過戰場計程車兵都有可能。
但趙善卻只是略微考慮,便否決了這個想法。
無他,風險太大。
作為皇帝信任的宗室王爺,還肩負建立新軍的職責,覃王毫無疑問是無數人明裡暗裡關注的焦點,任何一個出現在他身邊的人,估計立馬都會被各方勢力調查,分析,從頭扒到尾的那種。
而血海經又是明顯殺人練功,追求速成的邪法,註定被大部分人所不喜,尤其是那些名門正派。
趙善不現身還好說,要是他敢跳出來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出門,就有人出來替天行道,要誅殺他這個妖道了。
此外覃王招攬他的目的,是為了建立新軍,而這種行為,自然是現如今的禁軍,也就是神策軍的眼中釘,肉中刺,肯定會想盡辦法進行阻撓。
他們或許不敢對覃王動手,但難道還動不了你一個妖道麼?
趙善即便是對自己再有自信,但是也不敢說能在這種很有可能遭遇多方針對,聯合絞殺的境地中活下來。
而且還有一個隱患,那就是他在洗劫通天閣的時候,不但破壞了對方佈置的九龍迴天大陣,還把龍蛋給拿走了,佈置這些的人連王朝龍氣都敢偷偷汲取,現在他這個罪魁禍首跳出來,必然會引來報復。
“血神子這個名號,還是就這麼消失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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