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傘輕顫了一下,自動落到了他的手裡。
於是趙善拿起傘,一路走到了客店的馬廄,將自己先前帶來的馬牽著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人流當中。
......
蘭若寺。
燈草和尚正盤膝而坐,對著面前的蓮花油燈唸經誦佛,然而唸了半天,心裡始終平靜不下來。
“已經是第七天了,李兄怎麼還沒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燈草和尚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
即便是隱居在這寺廟當中,燈草和尚也知道長安城裡發生了大事,畢竟前幾天一股亂軍從馬嵬坡路過,不但將裡面劫掠了一番,而且也將人殺的乾乾淨淨。
還是去買酒的燈草和尚心善,看不得這些人屍體被野狗吞噬,挖坑將他們埋了起來。
而這些亂軍,便是來自長安,因此對於出去尋找援軍的趙善,燈草和尚頗為擔憂,只希望他不要出什麼事情就好。
踏踏踏。
就在這時,寺外忽然傳來了清脆的馬蹄聲,燈草和尚連忙端起油燈,小心翼翼的向外看去。
要是有盜匪或者是亂軍闖入的話,那他就只能變小躲避危險了,他這一脈幾近斷絕,術法傳承都失傳了,除了能依靠在這盞油燈裡的秘術,幾乎沒什麼其他的對敵手段。
然而他抬眼一看,卻是驟然喜上眉梢,連忙大步走了出去。
“李兄,看到你沒事就好了!”
原來來人正是趙善,此時看到燈草和尚走出,也是不禁露出笑容,拱了拱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下說七日回,便是七日,倒是讓大師等急了。”
“不知這七日時間,那畫中界有無發生什麼變故?”
他開口問道。
“裡面安安靜靜,倒是外面不怎麼太平。”
燈草和尚搖了搖頭,看到趙善孤身一人出現,還以為他沒有找到援軍,於是寬慰道:“不慎打緊,慢慢謀劃便是,我這幾十年都過來了,也不急於一朝一夕。”
“大師放心,這次定然馬到功成,等我好訊息便是!”
趙善卻是自信一笑,然後抬腳朝著裡面走去,燈草和尚連忙跟在身後,看著他來到畫中界前,拿起了地上的法輪,開始轉動。
“李兄,此行兇險難料,我陪你一起去!”
燈草和尚一咬牙,上前說道。
“公子,還有我!”
小蘭也鑽了出來,附和道。
她主要是想看看,這畫中界到底是哪個狐狸精,敢來勾引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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