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拎得清的,只要教派發揚光大了,那麼要多少美女沒有,一天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不重樣的玩都行,眼下這些蠅頭小利,根本不重要。
要是能發展到死亡教那個規模的話...
他正在腦海中美滋滋的暢想著,忽然間抖了抖耳朵,像是聽到了外面傳來幾聲慘叫,但再仔細聽卻又消失了,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正當他撓了撓耳朵,準備再仔細聽聽的時候,忽然間嘭的一聲,大門被直接踹開。
房間裡所有人,下意識朝門口望去。
只見幾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骷髏面具的人,正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身上還沾染著血跡。
滴答,滴答。
手裡的砍刀上,鮮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染紅了一片。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老大看到這一幕,嚇得聲音都在打顫,下意識向後退去,同時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抽屜。
裡面放著一把手槍,那是他的底牌,只要能拖延一些時間,將槍拿到手裡,那麼立馬就能逆轉局勢。
“上,攔住他們!”
於是他立即下令道,同時自己朝著抽屜撲去。
然而他卻忘記了,房間裡的都是高層,不是那些對他唯命是從的狂熱信徒,因此聽見他的命令之後,不但沒有阻攔,反而一個個向後躲去。
開什麼玩笑,人家手裡有刀的誒,誰敢上去?
反而是他這一動,門口的面具人也動了,老大還沒衝到抽屜旁邊,就感覺自己頭髮一緊,被人用力抓住,然後鋒利的尖刀,對著他的胸腹一頓猛捅,鮮血亂飈。
房間裡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被一個個面具人像是抓住,無視求饒或反抗,直接割喉,砍頭,亂捅等等,房間裡立馬充斥著慘叫聲,與鮮血的味道。
短短幾分鐘內,整個房間就像是屠宰場一樣,沒剩下一個活口,領頭的面具人用手指沾染著地上的鮮血,在雪白的牆壁上畫出代表死亡教的印記。
然後幾人踩著鮮血,迅速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像是一群冷漠的殺人機器。
......
“宗教,的確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在死亡教行動的同時,趙善也像是位於蛛網中心的蜘蛛一樣,接受著來自各方的訊息。
同時也看到了在信仰洗腦,外加宗教狂熱的加持之下,即便是之前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普通人,殺起人來也是眼都不眨。
一個善良的農夫,一躍就能變成血腥的劊子手。
難怪在西方歷史上,能搞出那麼多次的十字軍東征來,利益固然是一方面,但宗教也是重要原因。
“嚯,我就知道在這些邪教當中,藏著不少的好東西!”
忽然間,趙善眼神一亮,指間的眾生相顫動,面前浮現出盪漾的鏡面,抬腳邁了進去。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一個寬闊的大廳當中,有兩方人馬正在激烈廝殺,一方是死亡教的信徒,另一方則是留著光頭,連眉毛都剃掉了古怪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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