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會用成語？”
趙善挑了挑眉。
“前輩，其實我也有四分之一華國的血統，我的奶奶就是華國人，她一直告訴我說，華國人不打華國人，我之前都是被逼的，其實一直謹記她老人家的教誨啊！”
巴圖痛哭流涕，還準備過來抱趙善的大腿，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這演技，不去好萊塢混簡直可惜了。
“誰逼的你？”
不過趙善只是目光一掃，便讓他動作頓住，然後開口問道。
“呃，我媽逼的。”
巴圖沒想到對方這麼較真，只能訕訕回答道。
“你媽逼的？”
趙善冷笑一聲。
“對對，我媽逼的，都是她的錯！”
巴圖用力點頭。
其實這話也沒錯，她家裡本來是普通人，不過他爸看上了一個巫師的女兒，愛的死去活來，甚至不惜去入贅，生下他之後，自然也就成為了巫師的一員。
從小被她媽逼著吃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然後長大一些，又修煉各種邪門術法，過程自然是痛苦的。
但說實話，他卻並不恨他媽，反而很感激，畢竟要是沒有這一手術法的話，那麼按照他長得既不高也不帥，成績也不好的情況，長大之後就只能和其他人一樣，成為底層的一員。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媽媽也是可以出賣一下的嘛。
“那又是誰逼你來的港島呢？”
趙善繼續問道。
“是善間大師。”
巴圖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回答道。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放輕了聲調，似乎害怕驚動了什麼。
“這把短刀，也是他給你的？”
趙善看著匕首上銘刻的咒文，漫不經心的問道。
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他的手根本沒有接觸到匕首，而是有一段距離，憑空捏著的。
“是。”
巴圖用力點頭。
“善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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