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顯然是早有預謀,動手的瞬間便各自鎖定了目標,率先對付的,便是邊上拿著槍計程車兵。
啾啾啾!
只見隊伍當中,一個原本低著頭,平平無奇的女人忽然抬起頭來,嘴巴張開到了極限,一隻只黑色的紙鶴從其口中飛出,彷彿活物般,四散開來。
一個離得最近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隻紙鶴落在臉上,然後用力一啄。
兩顆眼球瞬間像是葡萄一樣爆開,發出慘叫。
“嘔!”
還有士兵直接被紙鶴從嘴巴鑽進了體內,頓時雙手捂住喉嚨,雙眼迅速充血,發出嗬嗬的聲音,倒在地上,體內起伏不定。
一瞬間,這些本來數量不多,用來撐場面計程車兵便陷入混亂,死傷慘重。
“該死!”
王海也遭到了偷襲,不過他的反應要快一些,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只是腹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流不止,怒吼著發動了反擊,伸手甩出數張符咒。
嗤嗤嗤!
空氣中有白色的粉末飄落,然後化作綠色的磷火,如鬼火般朝著動手的老者飄去。
“嘿嘿嘿!”
老者嘴裡發出怪笑,從懷裡掏出兩張甲馬往腿上一貼,立馬風一樣的向後退去,同時嘴裡唸唸有詞,一把白骨製成的尖錐型法器飛出,卻不是攻向王海,而是他身邊的弟子。
“啊!”
這老者的實力同樣是大法師,哪裡是那弟子能夠抵擋的,護身的符咒被一捅就破,然後胸口直接被貫穿,慘死當場。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王海又驚又怒,也放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根滿是花紋的短棍,不過卻是拿在手裡,被符咒加持之後,朝著老者衝去,速度竟然也不慢。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到這等襲擊,甚至敵人從哪來的,都是一無所知。
“你們還不動手,等盟主回來,定饒不了你們!”
緊接著,他就看到除了鎮上原本的修士以外,其他聚集來的大多向後退去,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於是立即大聲威脅道。
他心知這些被強行降服的修士,肯定是沒有半分忠誠可言的,要想讓他們動手,只能以趙善的虎皮來壓制,否則這些傢伙真有可能看戲到底。
“算了算了,何必打生打死呢?”
“你們不要再打了!”
“大家都是修士,給個面子!”
“......”
這些修士對於趙善還是心裡發怵的,畢竟這是一個說殺人就殺人的狠角色,於是不情不願的紛紛入場,但也沒有多少人用全力,反而大多都在划水。
行動還遠不如言語給力,就好像打算用嘴遁將這些襲擊者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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