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孽來了?!”
“怎麼會這樣?”
“現在該怎麼辦?”
“......”
霎時間,人心惶惶。
客觀來說,在場的修士不是宗門首腦,就是核心人員,都算是見過世面的,尋常事皆不能令他們動容,然而龍孽朝著這邊的訊息一來,頓時就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猶如菜市場般。
由此可見龍孽帶給他們的壓力了。
畢竟其中的大部分修士,其實都並非是本地,而是從南方一路被驅趕,逃難過來的。
“盟主,龍孽來勢洶洶,不可抵擋,為今之計,只有先行撤退,再做其他!”
一個打扮的僧不僧,道不道模樣的修士,對著趙善拱手行禮,大聲說道。
“是啊!”
“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我們走了,這裡剩下的其他人怎麼辦?”
“從南逃到北,再逃就要出關了,不如絕命一搏,或有機會!”
“有個屁的機會!”
“......”
趙善還沒開口,下面的這些修士立即分作兩邊,各自吵了起來。
大部分都是想著立即跑路,至於剩下的普通人,則是自求多福,畢竟短時間內,肯定是做不到撤退這麼多人的,而且還是在龍孽的追擊之下。
不過還是有部分修士,想要略作抵擋,給普通人爭取一些時間,又或者是不想再逃了,心存死志。
這部分人,願意服從於趙善也未必是因為死亡的威脅,而是真的被他說服,認同了他的想法,覺得要對抗龍孽,就必須擰成一股繩,為此犧牲宗門的存在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能說人有形形色色,這片土地上,自古以來貪生怕死者有之,慷慨赴死者同樣有之。
逐漸的,這些修士的目光都落在了趙善的身上。
所謂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而趙善現在就是這個高個。
“我意已決,先打一場再說!”
而趙善站起身來,也沒有廢話,直接做出了決定。
“再有多言者,便如同此案!”
緊接著,他手指一彈,面前的桌案直接被無形的力量,瞬間化作均勻大小的木塊,嘩啦一聲落了一地,瞬間一些還準備開口的修士,立馬也閉口不言了。
“你等都下去安排,抽調軍隊,佈置防線,就在這裡和龍孽戰上一場,就算不敵,也要給其他人爭取撤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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