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
然而趙善只是一眼掃過,便讓這使者通體冰寒,從頭皮涼到了尾椎骨,喉嚨裡的話也根本吐不出來了。
“滾吧!”
趙善擺了擺手,這使者一聲不吭,轉身離去。
而在他離開之後,在房間裡的角落裡,才有一個身影,逐漸的浮現出來,對趙善彎腰行了一禮:“盟主,我就說這些背棄了祖宗的人,是不值得信任的,他們只會想著其他人和自己一樣,去給新主子當狗,好證明自己的正確性。”
這是一個丰神俊朗,身披道袍的年輕修士,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法師,可以說年少有為了。
當然,要是趙善顯露出原本面貌的話,比他還要驚人。
“說說你們的想法吧。”
趙善看著這年輕修士,淡淡開口說道。
這是一個名為東水宗的弟子,而且還是嫡傳,師傅是一尊大修士,代表的則是神州撤退到關外的一部分勢力。
其實這人早就來了,不過卻不急著先說己方的條件,而是讓趙善先見見另一邊的使者,顯得很有自信。
“盟主,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毛熊國的人想要趁火打劫,但我等又何嘗不想要拿到一塊安全的落腳之地呢?”
這青年道士臉上露出了笑容:“現在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動手,這些蠻夷之輩,豈是我等天朝修士的對手?”
言語之間,傲氣十足。
“說點實在的。”
趙善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
說實話,要是從功利的角度來看,他投靠毛熊國,然後對著神州撤退的修士大開殺戒,才是最符合趙善的利益。
然而他對給別人當狗沒有任何興趣,更沒有給自己找個主子的想法。
“毛熊國在遠東有一個據點,裡面有大量物資,而且守備虛弱,只是有一些超凡者在其中,我們只需要聯合起來,就能把他們都殺光,將物資和地盤都收入囊中!”
青年道士被打斷了裝逼,笑容一滯,但也不敢發作,只得開口說道。
“聽起來很簡單,但事成之後,該如何分配呢?”
趙善接著問道。
要知道很多時候,矛盾都不是出現在進攻的時候,而是分配戰利品的時候。
“一家一半,如何?”
青年道士開口說道。
“好,成交!”
趙善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反正到時候還不是要靠拳頭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