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上帝已死？”
地下世界，精靈王都。
在以極快的速度，將收集到的資訊全部翻閱一遍之後，再剔除掉那些明顯是虛假，或者不真實的訊息，趙善也得到了一些有用，或者說起碼有所啟發的資訊。
其中最為大膽，也是最為驚悚的一個，便是所謂的上帝已死。
這個說法別說是放在人類當中，就算是放在異種當中，那也算是大逆不道了。
然而趙善深入瞭解之後卻發現，提出這個想法的，卻是當時異族當中，一個信仰上帝頗為虔誠的教團。
按照這個教團的記載，雖然身為異族，但是由於他們虔誠的信仰，因此得到了上帝的庇佑，甚至還專門降下了天使，用來保護他們這些信徒。
但是突然在某一天，這些信徒發現自己與上帝的聯絡中斷了，然後便是保護他們的天使，也開始日漸虛弱。
而這個天使試圖迴歸天堂，但也遭到了失敗，最終整個教團破釜沉舟，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儀式，強行將這個天使，送回了天堂當中，希望能夠獲取更多的訊息。
結果卻是從此泥牛入海，杳無音訊。
由於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教團也就此分崩離析，只有少部分人還在苦苦堅持，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竟真的得到了天使的回應。
然而回應的結果，卻只有四個字：上帝已死。
至此，無論是天堂還是天使，都再無任何訊息傳來。
而這個說法，自然也沒有人相信，只當是魔鬼的蠱惑，又或者是天使發瘋了，最終整個教團都消弭在了歷史的長河當中。
趙善之所以重點關注，除了他的確在這些記載的文書之上，感受到了淡淡的信仰之力以外，便是這個教團消弭的時間節點，其實也很有意思。
事實上，如果仔細探究一神教的歷史的話，就會發現上帝顯現自己的神級，展現力量的時候，其實並不是一神教最為昌盛的時候。
相反，在一神教最為昌盛的中世紀，信徒不計其數的時候，上帝反而是越來越少顯現出神蹟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個所謂的聖人，聖徒等等。
放在現實世界這很正常，畢竟靈氣消退，上帝也要服從於大環境。
但是放在這個現如今靈氣依舊活躍的世界，一神教就算是現在，也起碼有數以億計的信徒，而作為信仰的物件，上帝卻依舊處於一種似乎存在，卻又似乎不存在的隱身狀態。
這就很微妙了。
趙善很清楚信仰之力的恐怖之處，尤其一神教還排斥其他的神，就算是以人代神，被所謂的聖子耶穌分走一部分信仰，但是剩下的那些，也足以憑空堆出一尊強大的神靈來。
但事實就是，就是那個教團消弭的時間點之後，上帝的存在感就一直在減弱，這不得不讓趙善多想。
他親眼見過這個世界的上帝，自然不會相信上帝已死的說法，但他卻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別的變故。
否則為什麼上帝手裡，會有地獄之主撒旦的位格？
“嗯？”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抬起頭來，似乎透過厚厚的岩層，看到了地上正在發生的事情。
而原本被他暫時封印起來的撒旦位格，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忽然活躍了起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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