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信仰為神之根本，信徒被屠戮，對於神靈，或者有志於成為神靈的存在來說，是絕對難以接受的。
即便忍了，也會在心靈上留下破綻。
甚至於，上帝也清楚趙善並非這個世界的人，而是外來者，估計對這些所謂信徒並沒有那麼看重，但就算有萬一的機率，那也就不算是虧。
畢竟死的只是一些普通人，還有異族而已。
當然，趙善也就真的是古井無波，漠然注視著一切的發生，並未下場。
芸芸眾生，皆是棋子。
既是棋子，那自然就要接受棋子被吃，又或者是兌子的結果。
“可惜了，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種子，這一下就去了大半。”
在他身後，墨寒漪惋惜的說道。
在趙善跑路的時候，還是將她一起給帶走了的，現在看到這種情況，墨寒漪又是慶幸，又是可惜。
要不是趙善把她也帶走，躲在了這神域當中，現在這些被打擊的目標當中，肯定也有她的一份。
“無妨。”
趙善卻是笑了笑：“現如今局勢也逐漸明瞭了，雙方無非是各出手段，看誰更高明。”
“若是敗了，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便可，就算是有錨點，後面重新降臨也是存在風險，若是勝了，再培養錨點也不遲。”
理是這麼個理。
“嗯。”
墨寒漪也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些，而是問道：“那老爺，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先療傷。”
趙善轉過頭來，看了墨寒漪一眼：“你要記住，我們始終都是有退路的，所以不用急，最壞的結果，也無非就是這一次收穫不大罷了。”
“所以心態需要放平，你的心，最近便有些亂了。”
一番話，說的墨寒漪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她也是大修士，更是蛟龍妖王，曾經的王者，自然清楚這點。
但是知易行難，知曉道理是一回事，但控制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知道了一個道理，然後立馬就能調整過來，從此不再迷茫，不再糾結，一證永證，那就是佛陀與道祖的境界了。
修煉修心，而心境修為如逆水行舟，前進很難，但是想要倒退，卻很容易。
而她的心態變化，不可謂不劇烈。
從最開始還有與趙善爭雄的心思，到現在接連被打擊，能穩住就算不錯了。
“罷了，現在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閒，來與龍女共參陰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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