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女鬼雖然在趙善面前，一個個看起來乖巧可人，彷彿大家閨秀，但實際上可都是樹妖的爪牙，每一個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說一句心如鐵石完全不過分。
結果眼下三言兩語之間，就被對方說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合理嗎？
“還未請教兄臺尊姓大名？”
對方再次開口問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燕赤霞是也！”
既然對方誠心誠意的發問了，大鬍子也沒有隱瞞，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相逢即是有緣，難得諸位小姐垂青，有酒有肉，有歌有舞，燕兄敢來一起暢飲否？”
青年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有何不敢？”
燕赤霞本來就是個豪爽性子，現在對方邀請，他自然不會退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大步走進了房間，與一個個女鬼擦肩而過，走到了青年的身邊。
事實上，他心裡想的是靠近之後，如果這些女鬼暴起發難，也好第一時間救人。
“好！”
青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拍了拍手掌：“接著奏樂，接著舞！”
一旁的女鬼，將警惕的目光從燕赤霞身上收回，然後情意滿滿的給趙善斟滿酒杯，並且主動遞到了嘴邊。
而另一邊的女鬼，則是冷冷望了一眼燕赤霞，似乎是在警告他，然後也給他倒了一杯酒，沒好氣的放在他面前，突出一個區別對待，你愛喝不喝。
原本停了下來的女鬼，也再次起舞，讓燕赤霞一時間有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酒是真的，喝起來甚至還不錯，並不像是女鬼通常所使用的幻術，就連歌舞看起來都是格外用心，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燕赤霞過去也不是沒有看過歌舞，但是一群女鬼在面前跳舞，還真沒見過。
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一邊喝酒，一邊交談，燕赤霞竟覺得與對方越談越是投機，大有知己之感，說到興起，乾脆站起身來，拔劍起舞，唱了起來：
“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劍道！”
“......”
歌聲豪邁，俠氣四溢，極具感染力。
趙善頗有一種聽電影原聲帶的感覺，靠在女鬼涼滋滋，軟綿綿的身上，面帶笑容，以筷子敲擊桌面，幫他配樂。
“公子，倒讓這大鬍子顯擺起來了！”
不過他身邊的女鬼們卻不樂意了，她們眼裡都是趙善，此時感覺被燕赤霞搶了風頭，紛紛垮著個臉。
“好，那我也來拾古人牙慧，獻醜了！”
趙善也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開口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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