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
張清一愣。
趙善會選擇這個,顯然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雖然名義上來說,太常寺也很重要,畢竟其是負責禮樂的核心機構,而禮法在儒家當中,享有重要的地位,其職責包括了宗廟祭祀、禮樂典儀、天文曆法及陵寢管理等。
但實際上嘛,這卻是一個出了名的清貴機構。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理論大於實際的地方,根本無法對朝堂上的鬥爭,起到一些關鍵的作用。
一尊儒家聖人選擇這個地方,即合理又顯得不那麼合理。
合理是在於所謂國之大事,唯祭與戎,太常寺就是掌管了祭的機構,並且但從地位上來說也不低,很符合傳統儒家士大夫的要求,尤其是那些皓首窮經的老學究。
就是那種祭祀的時候,一個站位能夠說出八個依據的那種。
但不合理之處也在於此,太常寺比起其他機構,更是一個講究資歷,而且極難出功勞的地方,因為他們做的是虛的事,是理論而並非實踐。
趙善如此年輕,還沒有經過科舉,就算是儒家聖人,在太常寺這樣老古板扎堆的地方,也顯然不會得到尊重。
甚至於,就算是他真的天縱奇才,人格魅力拉滿,降服了這些老古板,也對朝堂鬥爭,又或者要做什麼大事,起不到什麼作用。
一群思維僵化,又只會紙上談兵的人,能做什麼大事呢?
“你確定?”
張清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準備將趙善送上一個雖然品級沒有那麼高,但是卻相對重要的位置,比如說吏部,兵部等等,讓他能夠發揮出自己的關鍵作用來。
但沒想到趙善自己卻要去太常寺這個禮部,是何打算?
“當然,最好是樂府,實不相瞞,我對戲曲歌賦,還是有一些研究的。”
趙善笑著說道。
“好!”
張清沉吟了幾秒,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
他沒有問趙善這麼做具體是為了什麼。
非常之人,必行非常之事。
現在面對佛門的步步緊逼,控制朝堂,尤其是皇帝對其言聽計從,事實上朝堂之上反對的力量已經相當薄弱了,選擇相信趙善,既可以說是絕地反擊,也可以說是最後一根稻草。
再怎麼說,一尊儒家聖人,總比其他人要更有能力,也更有可能創造奇蹟吧!
......
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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