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被排擠,被打壓,看著別人吃肉,自己連湯都喝不了的人,自然就成了反對派,也可以稱之為失敗者聯盟。
如張清這般,真的是為朝廷考慮,而不是想著爭權奪利的,反而是極少數。
鏗鏘鏗鏘!
很快,客廳裡的眾人就聽到外面傳來甲冑的摩擦聲,還有僕人侍女驚恐的叫聲,頓時愈發慌亂,唯有張清還站在客廳中間,咬著牙看著門口。
“張大人,我有法子,可以帶著你先行離開。”
道士從旁邊悄然走了過來,開口道。
“不必了。”
然而張清只是略微意動,便搖了搖頭:“此時離開,過後也會變成通緝犯,更顯得我張某人貪生怕死,一死而已,有何懼之?”
嘭!
話音落下,虛掩的房門就被推開,一群甲士嘩啦啦衝了進來,如狼似虎,有些身上還帶著血,頓時一股殺戮氣息撲面而來。
“饒命,饒命!”
“都是張老匹夫的主意,與我無關啊!”
張清還沒說話,一個原本癱在椅子上的官員,忽然就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彈簧,直接蹦了起來,指著張清的鼻子,大聲叫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抓我張某即可,與其他人無關!”
張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張大人,你們這是又唱的哪一齣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些甲士沒有第一時間抓人,而是向兩邊分開,從中走出了兩個身影。
正是面帶笑容的趙善,以及身後抱著劍的夏侯劍客。
“是你?”
即便以張清的城府,此時看著笑眯眯的趙善,又看著這些虎視眈眈的甲士,一時間也是腦如漿糊,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趙善去的不是樂府嗎,那地方不是管理歌舞的嗎,這群甲士又是什麼鬼?
“妖僧叛亂,刺殺了陛下與諸位皇子,在下護著貴妃娘娘與六皇子逃了出來,這些都是保護我等的忠勇義士,不必畏懼。”
趙善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雖然寥寥幾語,但是其中蘊含的資訊量,卻差點把在場的所有人大腦都給乾燒了。
什麼叫做陛下與其他皇子全死了?
什麼叫做逃離了皇宮?
文字是這麼用來讓你排列組合的嗎?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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