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宮。
“大人,太后召見,說是午間到了,要你一起去用膳呢!”
趙善端坐於椅上,面前擺放著來自各地的資訊資料,而旁邊一個小太監,則是滿臉帶笑,小心翼翼的說道。
“多謝太后的好意。”
趙善連頭都沒抬,手中依舊翻閱著資料,淡淡開口道:“不過還請你回去稟告太后,國事艱難,不容半點懈怠,還請太后體諒。”
“大人,國事再是艱難,吃口飯的時間總是有的,太后已經......”
小太監壯著膽子,還想繼續再勸,卻看到趙善抬起頭來,輕輕瞟了他一眼。
“小人知道了,這就回去稟告太后!”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連忙快步離開了。
要是換做以前,被太后或者是皇帝召見賜宴,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榮幸,就算是當朝首輔大臣,也要誠惶誠恐,跑的飛快,不敢有絲毫怠慢。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隨著新皇登基,整個皇宮的局勢也為之一變,宮裡人最會見風使舵,因此只用短短時間,就看清了目前來說,最有權勢的人。
不是太后,雖然名義上來說,這位垂簾聽政,擁有最高的決策權,但實際上身為一個女人,既不好拋頭露面,也沒有那個政治素養,最重要的是,太后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大的野心。
只要自己的兒子能登基,成為皇帝,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自然也不是皇帝,因為眼下登基的六皇子才兩歲,屬於還在尿床的級別,能有個什麼權利?
最後權利的,反而是眼前這個先前默默無聞,連功名都沒有的年輕人,此時卻是一舉為天下所知,成為了眼下朝廷事實上的掌舵人,在太后放權,皇帝年幼的情況下,代行著皇帝的權利。
甚至於,皇帝的大印都不是放在太后那裡,而是就在趙善手邊,隨時可以直接在聖旨,或者別的文書上用印。
因此拒絕太后召見用膳,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個事,但是對於眼前之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在這之前,就已經被拒絕了好幾次了。
最先開始過來傳令的小太監,還仗著太后在背後撐腰,頗有種雞毛當令箭的意味,被趙善讓人扔出去之後,哭天搶地的跑到了太后面前哭訴。
結果卻是出乎所有人預料,太后不但沒有怪罪,反而將那個小太監杖斃了。
經此一事,大家都算是看清楚,這宮裡現在到底是誰做主了。
“預料之中,各地官府對於滅佛的命令磨磨蹭蹭,甚至不少陽奉陰違,真正動手的只是少數,不過倒是被朝廷敕封的那些鬼神,還有城隍之類的,動手很快。”
趙善將資料合攏,心中思忖。
這倒是有些出乎趙善的意料。
因為在此之前,這些鬼神十分低調,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比道門還要低,沒想到滅佛的命令一下,倒是最先跳出來的。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是理所當然。
首先這些朝廷敕封的鬼神,本來就是依附於王朝氣運而存在,尤其是城隍這些,基本都是本朝的文官武將死後,直接封神而成,皇帝的命令對於他們來說,同樣有效。
。自大壯來,吸上運氣朝王在踞盤過直一門佛,來以年百這是也,面方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