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當真是有些古怪,儒家聖人,真就這麼詭異?”
與此同時,回到了自己住處的燕赤霞,或者說附在他身上的國師,也皺起眉頭,心頭滿是疑惑。
說實話,他還真是他第一次和趙善接觸。
之前他還是國師的時候,想的是先透過各種手段,將對方降服之後,再進行接見,結果第一步都還沒有完成,就直接被趙善掀翻了局勢,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
現在捲土重來,要說不忌憚是沒有可能的,但要說有多忌憚,倒也沒有那麼多。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在國師看來,自己上一次的翻車,主要原因還是在於自己大意了,沒有想到有人會直接動手刺殺,所以才陰溝裡翻了船。
而現在他認真了起來,一個普通人再怎麼厲害,又哪裡可能是他的對手?
事實上,在剛剛面對趙善的時候,他心中不止一次生出暴起發難,當場殺死對方的想法,畢竟現在所有的局勢,可以說都繫於趙善一人身上,只要他死了,那麼瞬間就能翻盤。
然而當他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心中便警兆驟起,冥冥之中的預感告訴他,如果真的動手,很有可能死的是自己。
“罷了,還是等此人,自己落入甕中吧。”
他心中暗道。
他先前所說的關於白蓮教,請神這些都是真實不虛的資訊,而真正的關鍵,則是在於皇宮當中的法壇。
只要能夠說服趙善,暫時削弱王朝龍氣的壓制,以及召集鬼神的權利,那麼就是大勢已定,更妙的是,這一切他都可以隱藏在趙善身後,讓他在臺前來承擔後果。
嗡嗡!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傳出,一隻金色的蟬,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在了國師的面前。
“師叔,事情進展如何了?”
緊接著,從金蟬的身上,竟傳出了人聲。
“這可是我門中的寶物,你就只是用來傳音,如此浪費?”
國師忍不住皺眉。
京都有龍氣鎮壓,尋常超凡手段基本無效,但是透過一些特定的方式,還是能夠對外傳遞訊息的,而眼前這隻金蟬,則是最奢侈的一種。
要知道,所謂金蟬脫殼,這隻金蟬是以佛門秘術煉製而成,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用在關鍵時刻,甚至可以用來保命的。
結果對方竟然只是當做傳音的工具,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事以密成,以金蟬傳信,只有你我得知,不用擔心被其他人所探知。”
金蟬“開口”道。
“哼!”
國師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弟子,雖然說是叫他一聲師叔,但實際上從語氣當中,也聽不出有任何的尊敬之意。
“放心,此人即便是儒家聖人,再是天資聰慧,也不可能知曉修煉界中的事物,我已經說服了他,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國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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