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趁著他附身在這老僧身上,又瞎又瘸,還只有一隻手能用,可勁的在這裡趁人之危是吧!
“嘖,高處不勝寒,這種感覺你是不會懂的。”
夏侯劍客也沒有追,而是握劍於身前,一副高手寂寞的風範。
自從跟著趙善來到京都,被封為天下第一劍客之後,夏侯劍客平日裡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站在趙善身後當保鏢,而動手的機會反而少之又少。
現在遇到了燕赤霞這個老對手,才一時見獵心喜,多打了一會。
當然,這一架打完,他也能夠確定,眼前這人就是真的燕赤霞了。
“一段時間不見,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個鬼樣子?”
夏侯劍客嗤了一聲,趁機嘲笑。
“哼,我只是看起來慘了點,要換成是你,現在骨灰都不知道撒在哪了。”
燕赤霞瞪了他一眼:“就算如此,我也做得好大事,說出來怕嚇你一跳。”
“呵,我做的事,難道就小了?”
夏侯劍客直接就笑了:“你怕是不知道我這天下第一劍客的名頭,到底是怎麼來的!”
“哼!”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相看兩厭。
“書生,這是真的,可以出來了!”
緊接著,夏侯劍客轉過頭,朝著裡面喊了一句。
“燕兄!”
再然後,趙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燕赤霞“大驚”:“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這該如何是好?”
“問題不大,不要管我了。”
燕赤霞也不是個傷春悲秋的性子,對於自身現在的情況,他早就接受了,此時見到趙善之後,也沒有什麼廢話,直接將自己一路行來,所作所為大致講了一遍。
“也就是說,白蓮教的反賊,已經被你一個人給平了?”
夏侯劍客在一旁聽的雙眼溜圓,當真是被嚇了一大跳。
“白蓮教,只不過是苔蘚之疾,真正的威脅,是其背後的佛門。”
燕赤霞則是搖了搖頭,臉上並沒有自得之色,以佛門的勢力和底蘊,今天平了一個白蓮教,那明天就可以拉出五個,十個出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這些禿驢,當真是可惡。”
夏侯劍客氣呼呼的說道:“說什麼方外之人,結果不好好的修煉,非得禍亂朝綱,搞出這些事情來,當然,雖然你現在也是禿驢,但我沒有罵你的意思。”
末了,他還朝著燕赤霞解釋了一句。
你大可不必解釋,我也沒自我帶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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