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賽上幾位對何天不太相信的老師傅,再看見何天,都有些不自在,不怎麼跟她說話。
倒是那位被壓等級的年輕人,叫傅釗,特別跳脫,有點空閒時間就來找何天詢問質檢技巧。
何天也大方。
“你先拿一個固定重量的零部件,每天在手裡把玩,有空就抓在手裡,沒事就拿出來反覆觀看。
等三五個月後,你再拿差一點的看,一眼就能看出區別。”
傅釗大為震驚。
“就這麼簡單?”
何天點頭。
“不用侷限於零部件,我是用雞蛋,石頭,玉米粒等等從小練出來的。”
傅釗有才學,一般人他都懶得搭理,但是他也慕強。
對比他強的何天,他就差跪拜認師父了。
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喜歡。
何天在廠裡沒有一星期,就陸續有人打聽她的情況。
南方很少有姑娘長這麼高大的,要是娶回家當媳婦,肯定能撐起一大家子。
不過他們去人事科打聽到何天具體情況之後,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只是一個農民被借調來的,連臨時工都不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
何天跟傅釗說完話,就有人湊過來奚落何天。
“小何啊,聽說你還是村裡開拖拉機的,這會兒地裡活兒不忙嗎?什麼時候回去啊?”
何天抿唇笑笑。
“請問你是?”
“啊,我是宣傳科幹事,我叫陳萍,我爸是五級鉗工。”
陳萍說著,話題就扯到爹身上,目光還偷瞄傅釗。
何天笑。
“哦,我就是想知道跟我說話的是誰,沒問你爹。”
這話一齣,食堂周圍豎著耳朵聽的人,突然僵住,意思多少有些不對啊!
陳萍跟著變了臉。
“你什麼意思!”
何天又不接招,說起第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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